极快,有些刺鼻。
许同璋鼻头皱起,花了不短的时间才理解闻栩口中所说的那人是小鱼。
但这误会似乎有点大。
“如果我说不呢?”许同璋顺着问。
闻栩轻皱眉头,“抽烟喝酒逃课打架还逼人搞同性恋,都二十岁了,你自己不安分点,也别带着别人。他不愿意你难道还要逼他,你没看他今晚哭了吗?”
果真如此,许同璋无心去想对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他弯起嘴角,总算明白闻栩这些对自己的反感从何而来。
“你想让我安分难不成我就安分,不如我跟你姓好了。”
“强词夺理。”
一股隐秘的捉弄欲望自内心升起,在酒精的催化下愈演愈烈,许同璋激动得头皮发麻,声音都在颤抖,“对啊,我就是。你怎么知道他不愿意,他不愿意难不成你愿意?”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也在想,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想当好人的话,其实也可以有点关系的。”
“我对男生没兴趣。”顿了下,闻栩又补充一句,“对女生也没有。”
“巧了,我对男生可有兴趣了。”
闻栩脸上终于多了些诧异的表情,他垂眸看向许同璋,面色不虞。
许同璋靠着椅背,仰头回看,眼神里带着狡黠,他伸腿去碰闻栩的裤脚,“我改主意了,都是一个宿舍的人,其实没必要关系闹这么僵。他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强求,就当是谢谢你今晚过来。”
“所以?”闻栩往后挪了一步。
“最近正好有个男生总想追我,我告诉他,我有个又渣控制欲又强的前男友不想让我恋爱,他不信。不如你好人做到底,装一下?”
闻栩盯着许同璋很久,听完这话后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