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一道刺目粗壮的绿色闪电潮鸣电掣般击透剑雨的包围,直刺我胸前而来,绿光映出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惊骇的脸。

    我突然冷笑了一声,魔杖强硬地往下一划,一个银盾出现在我面前挡住绿光,力量碰撞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冲击波震得我五脏六腑翻江倒海,我急速后退,喉间涌上一丝腥甜,不知道什么碎片划过我的脸颊,带来一阵割裂般的疼痛。

    我半跪在地上,啐了一口血,手上塞巴斯蒂安的魔杖对着塞巴斯蒂安本人施了一个“Expeliars”,然后放开魔杖瞬移消失在原地。

    再从那个领头人身后出现时,无杖无声魔法已经召唤回我自己的魔杖握在手中,指着他的后腰处:“Reduaxi(超强粉身碎骨)!”

    汹涌的魔力贯通了整支魔杖,我使了全力,强大如超强盔甲护身也在摧枯拉朽的力量下应声破碎,魔咒的力量击打在对方的腰椎上,我听到骨头传来一阵难耐的爆裂声,人体在强横的力量下,如断线的风筝般一头栽向了远处。

    我都有点于心不忍了,所以用了一发缴械咒夺过对方的魔杖,一个速速禁锢限制住他的行动,最后用了个封喉锁舌把他的惨叫封在他的嘴巴里。

    结束了。我呼出一口气,转头看了下天空,月牙在原来的位置几乎没什么变化,看来整个战斗过程没有超过五分钟。

    塞巴斯蒂安心有余悸地看了我一眼:“Accio。”他挥手召唤回自己的魔杖,给其他四个人——不管死的活的分别补了发昏迷咒加禁锢咒。我忍住胸腹中的翻腾,走过去给奥米尼斯的腿用了治愈术,然后摸出一瓶回神魔药自己喝了,给奥米尼斯怀中也塞了一瓶。

    奥米尼斯喘着粗气:“他们怎么敢?真当冈特家族穷途末路了吗?”他咳嗽了两声,右手举着魔杖靠近我,然后一把把我揽到他眼前,左手有些混乱地摸向我的脸,就像在确认我是不是幽灵一样,“索命咒!你差点就死了!我差点……”他改了下口,“我们,差点就失去你了!”

    “嘶……奥米,疼。”我龇牙咧嘴地拨开奥米尼斯的手,他不经意间摸到了我脸上的伤口,鲜血糊在他的手指上,他触到了指间的黏腻感,手指颤抖了一下,皱起眉头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我只看懂了似乎有着一点怜惜的意思,然后他对着我的伤口也用了个治愈术。

    “不会留疤的。”他轻声安慰我。

    我有点想笑,刚才那种时刻我根本没有在意自己的脸会不会留疤,奥米尼斯比我自己还考虑得多。

    我目不转睛看着奥米尼斯温柔下来的眉眼,觉得我们三个人真的有点厉害,喝了好些火焰威士忌,半醉状态居然还能在五个强大黑巫师的围攻中全身而退,特别是领头那个我觉得比小卢克伍德还要强,幸好针对索命咒我早有准备。

    我还是有些后怕,转头看了看塞巴斯蒂安的身形状态,看来除了我之外,两个人都只受了点外伤,甚至没有被什么奇怪的黑魔法诅咒到,这是最好不过的了,我有古代魔法,身体本来就比普通巫师强健些,内伤也恢复得快,那么……

    我站起身,朝塞巴斯蒂安那边走去。

    塞巴斯蒂安站在领头的巫师面前,魔杖警戒着,我塞给他一瓶回神魔药,走到那个男人的身前,看到他疼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我不带任何感情地笑了笑:“不知道腰椎粉碎性骨折和钻心咒比起来哪个更疼一些?先生?”

    对方不能说话也不能动,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啧”了一声,微笑着温和地说:“刚才冈特少爷交代我了,一定要问清楚是谁想请他去做客?”

    我微微偏着头看着男人,裤子是羊毛精纺的面料,皮鞋却是普通的牛皮鞋,并不是鞋匠一对一定制的。

    我心下了然,这人并不是什么纯血家族的核心成员,充其量是个边缘人物或者更有可能是请的杀手什么的。不过不管他是什么人,就算骨头硬到宁愿被钻心咒折磨到疯癫都不交代真相,我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当着奥米尼斯和塞巴斯蒂安的面用不可饶恕咒,那……

    我垂下眼睑有些羞赧地笑了笑,这笑在对方看来可能有些诡异,他瞪大眼睛看着我,我挥挥魔杖,脱下了他的一只鞋子,再轻轻地剥开他的袜子。

    我操纵着魔杖,像操纵一把进行着精细手术的刀。不出我所料,他的脚底有不少硬茧,之后我变出一只长长的羽毛,放到塞巴斯蒂安的手中,给地上的人的脊椎故意施了个效果不太好的治愈术。

    “Seb,你帮帮我,我有点不舒服,”我对塞巴斯蒂安送了个“你懂的”的眼神,坐到旁边的石墙上,“我坐这歇会儿,你随意。”

    “遵命,My lady.”塞巴斯蒂安单手抚胸对着我行了一个躬身礼,然后冷笑了一声,宠溺又钦佩地看了我一眼,挥动魔杖让羽毛尖触到了地上那男人的脚板心上——男人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五分钟后。?

    奥米尼斯站在我身边,魔杖感应着地上男人几近窒息的涨成猪肝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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