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听潮微笑着点点头,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前方走廊里那两个一前一后、隔着一段不远不近、恰到好处距离的身影,轻声道:“嗯,好像……每个人都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悄悄地出了一份力呢。”
走廊尽头,夕阳将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橙黄色。
沈云栖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不再是之前那种急于离开的步调。
身后不远处,那个清浅而规律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响着,存在感极强。
他没有回头。
却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人的存在。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音乐教室的躁动和钢琴轰鸣后的余韵,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但比那一切更清晰的,是胸腔里那颗不听话的心脏,正违背着他试图维持的冷静表象,一下,又一下,笨拙而有力地撞击着胸口,试图应和着记忆中那简单粗暴的节拍。
那节奏,失了往常的平稳,混乱,慌张,却又鲜活滚烫。
误差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