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半夏很好哄,抽抽搭搭地应着,并不发脾气,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早起,一室温凉。
李修竹并没有睡沉,因此很轻易地就发现宋半夏醒了过来,他闭着眼,心脏砰砰直跳。
然而,在发现她穿了衣服往外走去后李修竹的心像是被拧紧了,放在枕头上的手青筋突出,他的脸色苍白。
但着急去吃东西的宋半夏并没有看到。
神识跟着她到了府门口,中断了一瞬。
李修竹以为她铁定是反悔跑了。
他不知所措,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走到了死胡同。
她不爱他,对此,他没有任何办法。
情劫丝也下了,承诺也许了,威逼利诱巧取豪夺的事情他都干了,但仍然是这般结局。
李修竹觉得连呼吸的空气都是痛的。
过去了不知多长时间,就在李修竹要狠下心来采取囚禁计划的时候,宋半夏哼着歌回来了。
没人知道李修竹那一刻是什么心情。
她的脚步和歌声在厢房门口停下,李修竹心乱地可以炒一盘菜了。
宋半夏推门进来的转身关门的那一刻,他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问出之前没敢问出的那句话:“怎么起这么早,要去做什么?”
“没……没做什么,你醒了啊剑君。”
她回到了他的身边,走入了他的圈套。
*
李修竹从回忆中将神识拔出来,有些无力地将胳膊撑到了桌子上。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记忆和沉重的情绪,他有些茫然。
宋半夏的声音传来:“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