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只能慢慢查。”齐归元收剑回鞘,忽然察觉到背后另一把剑的存在。

    江思葭现在有点草木皆兵,一看他眼神变化就紧张起来,完了,在他的认知里这把剑是“江思葭”的遗物,他是不是想起来要问她怎么拿到这把剑的?

    死脑子,快编啊!干脆就说她在路边捡到的,咬死不松口反正没证人......

    毕竟不可能真跳出个“江思葭”反驳她。

    但齐归元把剑还给了她。

    “你是长歌门的人吧?”他说的是问句,语气却十分笃定,两只灰麻雀倏然落在墙头,歪头歪脑叫了一阵,又倏然飞走,他的目光也随之流向远方。

    “除了剑,应该还有一把对应的琴。挽音阁有许多这种样式的琴剑,你只是碰巧和她选得一样。”

    他重新看向眼前人,双目如蓝天一般清明:“抱歉,我的心疾时常发作,吓到你了。”

    江思葭讶然,和他对视了半晌,没看出任何矫饰的意味,不禁窃喜:这下真的恢复正常了?

    可是,他为什么认不出她是江思葭?

    所谓心疾,后遗症不会是脸盲吧!

    但为了避免他再突发恶疾,稳妥起见,还是先不要说自己是江思葭了。

    “你说你以前也在腾云,可惜我记性不太好,现在请教你的名字,希望你不会觉得冒犯。”

    太有礼貌了,这熟悉的感觉,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好人道长齐归元!

    “没关系的,我叫——呃,江宛,宛如的宛。”

    “噢,那你后来为何离开腾云?”

    “这个嘛......我有难言之隐。”

    “要不要回来?”

    “不用了,我——”

    “白马金羁可能会找你。”

    “我现在就登记入帮!”

    从帮会登记处回来,江思葭抱着包袱跟着齐归元进了那间覆满爬山虎的院子,从外面看是个小破院子,没想到内里乾坤大,她大概数了一下,至少十个房间,生活用具齐全,但条件比白马帮还是差多了,齐归元指着一个草棚说这里有灶台,做饭要自己动手的时候,她立刻决定睡一宿就走。

    齐归元说他还有事处理,江思葭一把拽住他袖子,惭愧道:“方才忘了说,我虽是长歌门弟子,但从小只会读书,没练过武,在帮会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无妨,帮会最重要的是同气连枝,你有志投身浩气盟就够了,再者,帮会里有不少伉俪已育有子女,你愿意的话可以教孩子们写写字。”

    江思葭:?

    ......不愧是玩家平均年龄32岁的游戏,这下真能培育新生代了。

    齐归元出门了,江思葭又前前后后参观了一遍,发现除了齐归元的,其他床铺都落了灰,柜子里叠好的被褥也有股淡淡的霉味。这得多久没住人了,难道腾云的人都不爱回广都镇么?

    她从井里打水洗脸,天是青蓝色的,映在水盆里颜色更深,像一层绿苔。江思葭想起院子外墙根有一条浅浅的水槽,成都湿润多雨,水槽也就长满青苔,深得辨不出颜色的水常年滴滴答答流下来......

    嗒、嗒、嗒,似乎真有水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抬头看院墙四方方的天,一只飞鸟都没有。

    她又想起初见齐归元时,他一头白发鬼气森森的样子......救命啊!她越想越觉得这里是鬼屋,直接夺门而出,跑到广都镇大街上,开始没头苍蝇似的找齐归元。

    东问西问,茶馆老板娘指向了擂台,江思葭大喜过望,扒开层层看热闹的人群挤进去,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一个监督模样的人举着一块木牌走过来,正好挡在她面前。

    只听他大声宣布:“第二局,蓝方胜!比分持平!”

    她正捂耳朵小声抱怨呢,监督走开了,开阔的擂台两侧,两个人正面对面打坐,大约是在调动全身功力护体,两个人周身都形成了一个水波似的结界,身影歪歪扭扭地映在表面,江思葭看不清楚。

    难道有一个是齐归元?

    几乎在她起这个念头的同时,左边那人率先冲破结界,只见一道紫红色的闪电破空而出,径直奔袭对手,人群立刻爆发出喝彩,有人大喊一声:“疾步进身,势如决云!”

    怎么还有野生解说啊,叽里咕噜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江思葭看了一眼那个激动万分的大汉,顿时也来了兴趣,再一看擂台上,右边那人也腾空而起,自斜上方避开了攻击。他的身子格外轻盈,跃起时有如一片鸿毛,江思葭因此看清了他的脸。

    腾空时单手持剑背在身后,道家轻功梯云纵,真是齐归元。

    那另一个是谁?

    场上瞬息万变,对手的招式似乎专攻突进,齐归元未曾落地便受到了猛烈的进攻,江思葭看得眼花缭乱,不知道那人手上拿的是刀还是剑,只知他一招紧似一招,全是不要命的猛攻打法,而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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