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火柴,西烛底端是轻薄的托盘,托盘上挂着一支羽毛笔,柔软的羽毛呈现出精致的靓蓝色。
柏行之温声问,“想写点什么吗?”
“你来定吧。”
“那就,祝明天比赛顺利?”
沈砚安支着下巴,懒懒地看着羽毛笔沾墨的笔尖,朝柏行之点头笑道,“嗯。”
“西烛许愿很灵的。”柏行之放下笔,“你来放,可能会更灵些。”
露天餐厅没有护栏,缓缓流淌的艾普斯河带着人们的愿望漂往远方,沈砚安乘着温柔的晚风,慢悠悠的和柏行之逛到了岸边。
河岸的野草在风的吹拂下发出簌簌的低吟,草尖舞动着,明目张胆地挠上了清瘦的脚踝。
沈砚安蹲下身,熟练地擦燃了火柴,红色的火柴头迸发出昏黄的暖光,镀上了一层昏暗复古的边儿,让沈砚安清晰柔和的面部轮廓更加惊心动魄。
点亮的西烛漂在水面,乘着被风吹起的微波,跟上赶路的心愿大部队。
“希望明天不要出事。”沈砚安喃喃道。
“我明天在评委席,离你很近。”
不知是不是气氛使然,柏行之的语气都变得温柔起来,沈砚安转头看向他的时候,还没飘远的西烛散发的光映在了柏行之的脸上。
柏行之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就算出事了也没关系。”
“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
西烛顶端摇曳的火光烧得更旺,野草害羞地抱住了沈砚安的脚踝,挠得他有些痒。
沈砚安没意识到,心底的某个地方,前所未有的情愫正在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