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下药欲上位,为救妻儿登雪巅。
    肆意的伤势在连日来的用药以及食补,已经好了不少,至少行动无碍了。

    而斐竹最近吃的都是望月楼送来的菜,因为跟他们提醒过,用餐的人是个孕妇,他们倒是没再加什么孕妇不能食用的食材。

    这天傍晚贾悦又给肆意送了药膳,离开时候暗讽斐竹:“娇生惯养,好吃懒做,十指不沾阳春水。”

    斐竹挽着肆意的手甜甜一笑:“那是因为夫君疼我啊。”

    肆意捏了捏斐竹鼻尖笑得:“你啊。”

    贾悦瞧见两人亲密无间,心中暗恨,关上门却没有离开,藏在暗处等着。

    用过晚膳,肆意觉得伤口好得差不多了,想要沐浴,水是肆意招的小厮帮忙抬的,等肆意脱衣裳时,斐竹想离开,被肆意叫住让她帮忙擦背。

    这些天都是斐竹帮肆意擦的身,面对着肆意的躯体也没有一开始的尴尬,便留下来。

    然而洗着洗着,斐竹感觉一阵眩晕,扶着浴桶边缘缓了缓,还是没抵制住晕倒了。

    好在肆意察觉不对转身接住了斐竹,他轻拍斐竹的脸叫她的名字,斐竹却闭着眼怎么都叫不醒。

    肆意围了条浴巾,将斐竹抱到床上,披了件衣裳就要去叫人,然而推开门就撞见了贾悦。

    “贾医师,我娘子晕倒了,你帮她看看。”肆意让开门请贾悦进来。

    贾悦进了门,将门反锁住,跟着肆意来到床边,却看都没看斐竹一眼:“她没事,有事的不该是肆公子你吗?”

    肆意这才发现因为担忧斐竹而压下的火气,猛地窜出来,要将他焚烧殆尽。

    “你在食物中下毒?”肆意撑着墙稳住身形,怒视贾悦。

    贾悦上前扶住肆意道:“肆公子,我可没有下毒,只是激发了公子的情欲,想让公子享受一番。”

    “滚!”肆意拍开贾悦的手呵斥道,“你给我滚出去!”

    “可是斐姑娘不也是给公子下药,凭借身孕嫁给公子的吗?公子又何必拒绝于我,难道是因为我比不上斐姑娘貌美吗?”

    贾悦歪头想了想,取下簪子,一头垂膝长发飘落:“可是我的床技一定不弱于斐姑娘,公子真不想试试,肯定不让公子失望的”

    肆意推开又凑过来的贾悦道:“我说了,给我滚出去!”

    “那可不行,肆公子中的药,若是不交合,会损害身体的,”贾悦解开腰带,外裳滑落,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苗条的身材很是夺目。

    “再说我是涤澄体质,能让公子的道途更加坦荡,公子确定要拒绝我吗?”

    “不需要,也不想要,你给我滚就行。”

    “从我进门以来,公子一直叫我滚,”贾悦从衣服堆中迈出,扭着跨,挺着胸脯,手从腰线上滑,摆出妖娆姿势魅惑肆意,“公子看我,难道真的比不上斐姑娘?”

    “你和她是天壤之别,怎么比得上?你再不出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明明肆意已经忍得汗水像瀑布一样流,还强撑着意志不让贾悦靠近,也不往她那边瞧一眼。

    “公子不敢看我,是怕看了后就忍耐不住了吗?”贾悦娇笑道,“公子看看我嘛,我对公子一见倾心,自愿将清白之身献给公子,之后也不会纠缠,公子就帮小女子完成心愿吧?嗯?”

    最后一个嗯字仿佛含了蜜,在口中荡了好久才吐出。

    肆意的神志已经在崩溃边缘了,整个人都要爆炸了,贾悦还在那儿说个不停,面具终于带不住了,肆意冷冷道:“你太啰嗦了!”

    下一刻,贾悦尖叫来不及出口就变成了一滩血肉。

    肆意走回浴桶中,原本还冒着热气的水瞬间飘了一层冰,肆意脱去衣裳迈入桶中。

    看了一眼床上的斐竹,肆意轻叹一声:“真要命,能看不能吃。”

    床上的斐竹其实一直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却无法控制身体,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后猜测贾悦出了事,然而她无法睁眼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虽然气她一个女子不自爱,可是真要出什么事,斐竹又为她惋惜,只是再没听到贾悦的声音,这感觉不妙。

    因为看不见,听觉越发敏锐,斐竹能听到肆意喘息的声音,感觉就在她耳边,喘得让斐竹耳朵发烫,想要遮上耳朵不听,声音却一直往她耳朵里钻,想要钻进她心里去。

    斐竹在难受,肆意更难受,只是他的忍耐力一向都很好,这仿佛能烧灼灵魂的欲望也无法让他彻底失去神志。

    虽然肆意能控制一部分幻境,但是他只能改变大的方向,具体细节都是万物相自行演化,肆意也只是试炼者。

    今夜,两人都备受折磨,而第二天,事情更是急转而下。

    斐竹依旧未醒,许辰逸也发现贾悦不见了。

    肆意向许辰逸求助,许辰逸在斐竹身上发现了师妹的药:冬至,肆意身上还有春情残留的药息,一推测觉得肯定和师妹有关,便向他们打探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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