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向。
“昨夜贾医师给我夫妻两下药,还试图勾引我,我神志不清,不耐烦她的纠缠失手杀了她。我很抱歉,但是你能将我娘子唤醒吗?在下必有重金酬谢。”
许辰逸不相信师妹会干出这种事,他更相信是肆意他们图谋不轨,师妹为脱身给他们下的药。
许辰逸将两人赶出来医馆,让他们自求多福。
肆意抱着斐竹又找遍了城中的医馆,他们都束手无策,只能回去求许辰逸。
肆意抱着斐竹跪了下去:“一切都是我干的,与我娘子无关,许医师能看在孩子的面上,救救我娘子吗?”
“若是你没有杀了我师妹,这药根本无需解。”
“那许医师能帮忙解开吗?”肆意将斐竹的姿势调整了一下,不压着她肚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不要说这是两条命了,许医师真能袖手旁观吗?”
“看在孩子的份上。”许辰逸退开,让肆意将斐竹抱进来。
“这不是毒,而是药,名为冬至,能让人像冬眠的蛇一样陷入沉睡,师妹调制这味药的本意是让那些暴躁不配合的病人安静下来。”
斐竹心中吐槽:看来这个师兄不知道他师妹的药根本不是让人沉睡,而是让中药者任人宰割。
“原本过了六个时辰,药力就会减退,病人也能醒过来。斐竹身上的冬至却与师妹之前所用的有所不同,师妹还加入了一则规则,可能是为了保护肆夫人肚中的胎儿,但是这规则却与冬至相冲,导致肆夫人至今未醒。”
斐竹倒是不知道规则还能用在药中,并对药产生影响,这颠覆了她的认知。
肆意追问道:“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若是师妹还在这,去除规则,肆夫人便能醒过来。”
“可重点是她不在了。”
“肆公子杀人前就没想到这一点吗?”
“我知道你是在指责我杀人,但是许医师能先救醒娘子吗?我任由先生处置。”
许辰逸给斐竹把过脉后道:“只能用雪巅的千年雪魄洗去规则,但是肆公子只有一周的时间,若是超过时间,肆夫人将永远都醒不过来。而雪巅来回要二周,肆公子自己想清楚要如何做。”
肆意亲吻斐竹的额头道:“那我带她一起去取千年雪魄,你只用告诉我雪魄到手后我要如何使用。”
许辰逸将方法告知肆意后,取了一瓶月华凝露给肆意,告诉他每日给斐竹喂一滴。
肆意酬谢许辰逸后,买了一辆马车,将斐竹放在马车上安置好,又买了足够的干粮、御寒的衣服以及棉被,就带着斐竹向雪巅出发。
越往雪巅走,温度就越低,途中肆意摸了摸斐竹的脸颊,感觉有些凉就给斐竹又盖上了床被子,小心裹好。
风也逐渐地变大,能把单薄的人刮飞,马越走越慢,最后停在了山脚,再也不往前走一步。
肆意将斐竹带着棉被一起抱下马车,背在背后,又将粮食打包好挂在身上,就开始爬雪山。
在山脚下的时候还好,可是越往山上走,积雪越多,原本还能看得见路,可后来路也被雪遮住了。
肆意一步一个脚印,在雪白的地面踩出一条通往山顶的路。
有时候踩下去的地方不对,还会摔倒,肆意总是将身子垫在下面护住斐竹,这时候肆意又庆幸雪层厚,能缓冲一下,不至于伤到斐竹,以及她腹中的孩儿。
很快积雪就漫过了膝盖,每走一步都会深深陷进去,肆意怕雪会进斐竹的鞋里,冻着她,就把她抱在胸前,不让她沾到一点雪。
走了一天,明明觉得已经走了很远了,但是肆意往后望去,并没有走多远,而前方,山依旧高耸。
肆意找了一个避风的地方坐下来,给斐竹滴了一滴月华凝露后才打开包裹,取出一个饼啃了起来。
温度太低,饼被冻得很硬,很难啃,肆意就着雪,一口雪,一口饼,嚼了半天才将饼咬碎吞了下去。
肆意揉了揉斐竹的耳垂,捏捏她的鼻子道:“娘子,你看为夫为了你,真是把一辈子的苦都在这些天里吃完了,你醒来后,可得补偿为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