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有心献药膳,药童冲撞险伤娠。
    贾悦欣喜的声音从窗外传来:“肆公子,看来你的烧退了,那真是太好了,我怕你没好,给你熬了一碗药,看来是白费了。”

    肆意对贾悦抱拳:“有劳贾姑娘操心了,肆某在此多谢昨夜贾姑娘的药,让我今日恢复精力。”

    贾悦笑着回礼道:“都是我该做的,肆公子无需道谢。不过我做了药膳,能让肆公子伤口更快恢复,不知肆公子赏不赏脸。”

    “既然如此,在下就厚着脸皮带着娘子一起赴宴了。”

    贾悦听到肆意后面的那句话,笑容有些收敛:“肆公子不必走动,我会将药膳端来。不过那药膳不适合孕妇食用,斐小姐还得另寻食物当早膳。”

    “贾姑娘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斐竹望着贾悦离去的背影问道。

    “怎么会,娘子这么好,人见人爱,常常让为夫吃醋,恨不得将娘子藏起来,不让外人瞧见。”

    斐竹摇头,明明她站在肆意身后,贾悦却视而不见,只和肆意交谈,而且她后面的表情变化斐竹也看到了,不知道她怎么招惹到她了。

    “好啦,娘子有为夫喜欢还不够吗?可不能太贪心了,人多了娘子消受得了吗?还是娘子就是喜欢大家都围着娘子转?”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贾悦突然对我改变态度有些奇怪,昨晚她都没有如此。”斐竹拿起脸盆出门,“你还是早点洗漱吧,这个样子见人也不怕被人嫌弃,我去帮你接水。”

    斐竹离开没多久贾悦就提着药膳敲了门。

    “请进。”

    贾悦将药膳放在桌上,抿起嘴角对肆意行了一礼道:“不知道公子是肆府的小公子,昨日多有得罪,肆公子不用介意。”

    肆意摆手:“何罪之有?你们不是帮我治伤吗?”

    贾悦边帮肆意布菜边道:“可是斐姑娘行事如此浪荡,肆公子为何还护着她,为她受了这么多伤,值得吗?”

    “不管你是从谁那听到了什么谣言,那些都不可信,还望贾姑娘能尊重我的夫人,这些话我不想再听到!”肆意一挥衣袖,“贾姑娘的药膳在下无福消受,你还是带走吧。”

    贾悦连忙跪俯道:“公子莫气,那些话我不会再说了,只是这药膳是小女子的一片心意,对公子的身体大有好处,还望公子不要意气用事,公子也想早日恢复吧,若是实在气不过,就把气撒在小女子身上便是。”

    “好了,你走吧,我会吃的。”

    “那公子慢用,小女子告退。”贾悦起身行礼后离开了。

    肆意扫了眼桌上热腾腾的鸡汤,一份粥,还有几碟开胃小菜,暗想:傻斐儿不会被人骗走了吧?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回来?

    端着热水的斐竹确实遇上了事,小药童不知从那冒出来,将她撞倒,水泼了一地,小药童吓得哇的一声哭出来,大喊道:“呜呜,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看到你。”

    斐竹捧着肚子,她感到腹部疼痛难忍,所以现在是要流产了吗?

    有人听到声音赶来,将斐竹抱了起来,斐竹忍着腹痛望去,是许辰逸。

    许辰逸大步走向前厅,对斐竹说:“夫人忍一忍,别怕,很快就没事了。”

    热水粘在身上,风一吹就凉了,斐竹觉得很难受,这痛感挺真实的,所以肆意受伤原来也会这么痛吗?

    腹部如同有把刀在里面搅动,斐竹疼得蜷缩在许辰逸怀中,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服,汗水一滴滴落下。

    短短一段路斐竹觉得走了有半辈子那么长,明明上一世她也受过伤,比这重的都受过不少,怎么现在就无法忍痛了?难道她变娇气了?还是这个幻境放大了痛觉?

    斐竹痛得要晕过去,许辰逸才将她放下,让跟着来的小药童一起准备,他拿出针灸包,先给斐竹头上扎了一针,斐竹感到疼痛远去了,呼吸也渐渐平复。

    许辰逸又取了一个药丸喂给斐竹,“这是保胎丸,夫人快点服下。”

    斐竹吞下药后,腹部起了一阵暖意,精神也渐渐恢复了,这时候也有了精力问:“孩子有没有事?”

    “现在还无法确认,夫人放心,我会尽力保住孩子的。”

    “那就有劳许医师了。”斐竹攥紧的手松开,这时候她倒是挺想知道肆意听到孩子没有后会有什么表情,可是斐竹有种预感,肆意不会让孩子就这么没的。

    毕竟戏还没唱完呢,不是吗?

    等了好一会儿没等到人的肆意起身,想推门出去,瞧瞧斐竹是不是迷路了,结果发现门推不开,拉不动。

    肆意来到窗前,手撑着窗爬了出去,这番动作下来,伤口又裂开了,肆意却没管,来到门前时,顺手推了下,门“哐”的一声一下子被推开了。

    肆意没再管门有什么问题,他要去找斐竹,看她究竟被什么绊住了脚。听到前厅传来喧哗声,肆意调转脚步往前厅走去。

    “你们有人见到我娘子吗?”人还未到,肆意话就说出了口,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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