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愉主动的叫住了她,笑花听见声音后转身过来,她才看见梳妆台上还摆放着那支缠金蝴蝶钗。
笑花愣了愣,有些发懵。
“小姐,这只手帕好像是出自我娘之手。”
桑愉眉心一蹙,手帕?是那支裹着钗子的手帕……
“嗯?你娘……”
现在轮到桑愉懵了,她实在想不通这只手帕怎么能和笑花扯上关系,这一切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巧妙了。
“我娘原是府中的林绣娘,她生前绣过许多的帕子,我认得出。”
说着笑花从怀中掏出了一只刺绣手帕。
手帕展开之际,桑愉一眼便认出了此手帕的眼熟之处,她抓起棉布随意的擦了擦脚上的水渍,蹑手蹑脚的跑回了床榻,从枕下掏出了一只荷包,从荷包中拿出了那只绣帕。
正是她娘桑荷生前留给她的那只手帕,此刻与笑花手中的手帕放在一处,两处的绣花贴近,针脚却是十分的相似。
一瞬间,桑愉回想起了祖母曾讲过这绣帕的原由,原来……笑花就是林绣娘的女儿。
舒礼捧着锦盒也凑到了床边,三只绣帕放在了一处。
她几乎是惊呼出声。
“你娘就是府中的那位绣娘?!”
笑花收好自己的那只手帕放回怀中。
“奴婢其实是随母姓的,本名是林笑花。”
桑愉恍然大悟,原来她叫林笑花。
她接过了舒礼手中的手帕,指腹一遍遍的摩擦着帕子的一角,她实在是看不透裴栩生此举何意,难道他知道些了什么吗?
“你娘是何时入的府?”
桑愉问着面前的笑花。
笑花想了想道。
“我娘带我入府时我已经一岁了,大约是在十八年前。”
笑花比舒礼要年长几岁,性子也比舒礼沉稳些,可惜她娘还在时并未告知她过多的往事,她只依稀记得一些模模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