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清晨,景长青缓缓醒来,睁眼却是与往日不同的景象,他愣了愣,这时才想起昨日他与永安公主成亲了。

    身体上的不适,和那模糊的记忆,也在提醒着他昨夜的非同寻常。

    这时景长青终于知道婚礼间那诡异的氛围,以及宾客间奇怪的神色的含义了。

    还没等他平缓一下复杂心情,转头就看见武凝与正单手拄着头,侧身看着他。

    武凝与看人转了过,嘴角勾起,调侃地说道:“怎么样?驸马爷。”

    因为动作的缘故,武凝与的半边衣服都划落了下来,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景长青看到武凝与的样子后脸色微红,眼神闪躲,下意识捏住被子,忐忑地问道:“昨晚微臣醉酒,不知言行之间是否唐突了公主?“

    武凝与楞了一下,笑着回道:“本宫倒觉得很有趣。“

    心里暗道:“这驸马可真是奇怪,本以为会生气,或不忿,暗恨,如今到羞涩起来。难道正合他的心意?“

    此时武凝与却不知,眼前的这位驸马,自年幼时就与母亲相依为命,平日除了用来读书的时间,都是在为生计而奔波,哪里得空去了解男女之事,自然也无人教导他,就是偶尔听到的荤话,也是一知半解。

    虽说平常家的新人,也会婚前告知一二。可两人的婚礼,一面是碍于公主的在外的声名,一面是婚事操急,而且这京中子弟,在十一二岁开始家里都会安排人教习,众人自然是在这方面把景长青漏下了。

    听到武凝与的回话,景长青只觉耳根发烫。

    武凝与看着景长青的反应,倒觉得有趣,这可要比那帮满肚阴谋算计或是只知打打杀杀的新奇多了,想着,“看来还得再加派些人手,别让那些不知轻重的,一不小心把我的驸马给整没了。”

    “时候不早了,驸马起来收拾一下,与我一同用餐吧。今日还需去皇宫拜见一下皇兄。”武凝与边说边起身,准备下床。

    景长青有些局促的回应道,“是。”

    侍女听到屋内的声音,推门将洗漱用品,都拿进屋内。

    景长青也紧随武凝与下了床,他看着侍女要帮他换衣服的手,连忙摆手拒绝道:“我自己来就好。”

    武凝与看到景长青的拒绝,示意道:“听驸马的,你们先退下吧。”

    待两人整理好后,用完早餐后,便坐上马车前往皇宫。

    马车中,两人暗暗地互相观察。

    武凝与观察着她刚上任的驸马,心中感叹道:“画上就足够好看了,这真人照画上,气质更上一层,多了些书生的雅致,整个人看上去也如沐春风,看着让人心情很好。”

    景长青感受到对方的视线,局促地坐着。

    看着景长青的状态,武凝与出声安慰道:“皇兄为人和善,一会见了,无需紧张。”

    “臣谢过公主。“景长青连忙作势要行礼。

    武凝与连忙伸手阻止了他,“我们两人相处时,无需这些繁文缛节,与寻常人家那般便可。“

    看景长青想出声回绝,武凝与补充道:“我向来不喜拘束。“

    “是。“

    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的直到皇宫。

    内侍将两人带到大殿之中。

    武衡仁看到两人甚是开心,让两人先坐下,“驸马在公主府内可还适应?”

    “臣一切都好。谢陛下关心”

    “若有什么需求,直接跟公主提,朕不会让公主亏待你的。”

    皇帝说罢,赏赐了些书画珍宝给景长青。

    待景长青谢过后,皇帝与公主聊起了正事。

    “丰县一带,流民聚集,更有之前的流寇,占山为王,在那一带对来往之人烧杀抢夺。公主对此有何看法?”

    “臣妹以为,这流寇之中多因饥荒,被迫上山。因此臣恳请陛下先进行招安,根据行迹是否恶劣,加以判断,无涉及人命,从者从轻处置。若有不从,臣请命带兵清剿。”

    听到武凝与的话,皇帝点了点头,开口道:“驸马对此时有何看法?但说无妨。”

    景长青先是心中一惊,按以往惯例,驸马均不可参与朝政,如今皇帝询问起他来,不知是何意。

    景长青小心回复道:“臣来京路上,对此时也有耳闻,臣自幼长在田野乡村,知农耕之不易,臣亦恳请陛下轻者从轻处理。”

    随后皇帝又与公主探讨了其他的事情,景长青就坐在那静静地听着,待到皇上询问,便说上一二。

    因为新帝并无妃嫔,倒也少了许多事情。

    两人在宫里与皇帝用完午餐,便回府了。

    公主门前,仆人已在门外候着,迎公主回府。

    武凝与刚进府中,便嘱咐身边的贴身侍女道:“文心,这段时间就先由你带驸马熟悉下府内。再给驸马安排些人手。”

    “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