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凝与又转身,对景长青说道:“驸马,本宫这段时间有要事处理。你有什么需求,吩咐下去便可。”
“臣先谢过殿下。”景长青行礼谢道。
武凝与摆了摆手,便离开了。
文心上前行礼道:“驸马爷,奴婢文心,是府内的管家,也是殿下的贴身侍女。”
景长青下意识地回礼。
文心掩面笑道:“驸马爷,您无需对我们如此客气。您是殿下的正夫,这府内上上下下,都任您差遣。”
“爷,稍后可打算做些什么?”
景长青有些迷茫。
看出景长青的迷茫,文心道:“在您入府前,殿下特意命人提前为您准备了书房。您要今天去看看吗?”
听到文心的提议,景长青想着先从书房开始熟悉府中也好,回复道:“好。”
书房安排在主院里,与婚房就隔了几间。
看着书房淡雅又不失质感的物件,景长青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这时敲门声响起,景长青回头看去。
文心说道:“爷,给您安排的下人来了。”
文心招手叫人进来,“这两人是给您安排的随身侍从。”
“左边是李青砚略识些字,右边是陆九会些拳脚。另外还给您安排了四位小厮,八位侍卫供您差遣。”
“还请姑娘待我谢过公主。”
“爷,您客气了。殿下还交代奴婢将府中库房的钥匙和清单交给您。”
这时景长青才注意到李清砚手中的盒子,就见文心接了过来,递送到景长青面前。“殿下说,您需要什么直接去库房拿便是。”
景长青很是震惊,婚前听闻关于赐婚的传言,他本是做好了不受待见的准备,没想这才婚后第一天,公主就安排了如此规格的人手,并将府中库房的钥匙和清单给了他。
“这太贵重了,在下收不得。”
“殿下知道您会拒绝,托奴婢转告驸马,这京城之中权贵众多,规矩繁杂,总归会有用得上的地方。”说罢,文心将盒子往前一送,“爷,您还是先收下吧。”
“这……”
看景长青有些犹豫,文心继续说道:“这也是殿下的一份心意。”
景长青将东西接了过来,“臣先谢过殿下,之后我会亲自与殿下道谢。”
“您能去,想必殿下会很高兴。”文心掩面笑着,“爷,如今已是末时,您是在书房待会还是去庭院中逛逛?”
经历了昨日的大婚,以及今天进宫的种种事情,景长青甚感疲倦,说道:“今日便在书房吧,你们都先退下。”
“是,那奴婢们便在外面候着,您有需要唤我们。”
“好。”景长青回道。
待人都退出书房,景长青整个人才松懈下来,长出口气,靠坐在手边最近的凳子上。
他环视着这屋内低调奢华的装饰,内心感叹,人生的转变来的如此突然。
景长青有些惆怅,不知今后该怎么办。他平日所做之事,也不过是读些书籍,作些文章,与老师讨论学识,剩下的空闲便用来接些帮人写字,算账的零活,换取些银钱来维持生活。
景长青此次来京时,也只是为考取功名,本想着若能有幸为官,便为百姓做些什么。如今成了驸马,这历代驸马都是不可入朝为官。但今日陛下还问了他对政事的看法,与公主谈论朝政,也没让他避开,不知是何意,是试探还是有打破先例的想法。
不论如何,之后的言行,还是要更谨慎些。景长青如此想着。
“当当。”这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只听李清砚说道,“爷,竹院的苏青公子前来求见。”
“这是何人?”景长青有些疑惑,“公主府内的公子?是殿下的客人还是门客?这大婚后第一天,总归不会是……”
景长青想起婚前,从住所的仆人间交谈,听到的事情。
据说公主进京的时候,把行军期间收留的美人也带进了府中,说是一共四位,不过因为在哪之后并没漏过面,所以大家也不再关注此事的真假了。
这次赐婚让众人又想起了此事,于是又探讨了起来。
“总归不会真是那传闻中的四位公子之一吧?”
景长青这边刚想让人进来,就听门外人说道:“府内事宜,殿下一直交由奴家管理。奴家想着驸马爷之前忙于备考,对这宅中之事不甚了解,特送来几本书,供驸马参考。”
“进来吧。”景长青说道。
苏青听到对方回应,知事已办妥,自然不会过多逗留,触对方霉头,回道: “妾身来此,只是想送些书籍,就不过多打扰驸马爷休息了,妾身还是先请退下了。”
苏青将东西递给李清砚,看着对方将东西送进屋内,便转身离开了。
他本就是奉命行事,也不是来讨打的,自是做完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