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
    仁安年间,新帝在殿试钦点状元后,亲赐姻缘,赐永安公主武凝与与状元郎景长青,月后成婚。

    喜乐响起,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从皇城出发,十里红妆点缀着整个皇城。

    路上人熙熙攘攘,在道路两旁围观。

    路人围观着迎亲的队伍,嘴里谈论着。

    “听说今儿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妹妹的大喜的日子。”

    “说起这位公主,既能舌战群儒,又能带兵打仗。和圣上可谓是出生入死的地步。“

    “出生入死又怎样,事成之后还不是遭了忌惮。这才平定多久,就被嫁了出去。“

    “驸马爷那可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据说陛下在殿试完事后当堂赐的婚,我看倒是陛下心疼胞妹在旁辅佐误了婚事,所以平定后才如此急切。”

    “驸马又怎样,状元又怎样,还不是平民家的孩子,据说还是小村庄出来的。历来公主有几位与毫无家世的人结婚,我看就是事成后,离了心,忌惮公主。”

    “呵,我看倒是那公主“凶名”在外,京中凡是有点家世的都有所耳闻,无人愿娶罢了。据说各官员子弟,不论文武世家,那可都是躲着公主走。”

    “要我说,这位驸马以后的日子才是不好过了,寒窗苦读十年,换来的却是如此凶名在外的姻缘。”

    ……

    不管众人对婚事看法如何,完成绕皇城步骤的礼队如期停在了公主府门前。

    此时,被钦点为驸马的景长青才得空看到现今  国公主武凝与的容貌。

    永安公主不似平日婚礼中女子那样头盖红布,而是凤冠之下戴了一个半遮面的面帘。

    在晃动的珠帘下,是一副艳丽贵气的长相。与景长青之前想象中面带英气的样子很是不同。

    在华贵厚重的礼服之下,永安公主依旧是身姿挺拔,一举一动之间有着武将的英气和威严感。

    景长青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想着:“这就是那位战功赫赫的公主,我以后要与之,夫妻相称的人么?”

    在礼官的指示下,两人各执牵巾一边,朝着公主府内走去。

    与公主一母同胞的圣上武恒仁则代替已故的先王爷王妃坐在堂上,代为受礼。

    他就这样在恍惚的状态下与公主完成拜堂仪式。

    礼成,当今皇帝武衡仁说完整祝词,就离开了。

    公主这面也按照流程回房间了。

    公主前脚刚离开,周围的一群人就围了上来,拉着这位新郎官开始敬酒。

    景长青在这一群人的围攻之下,无暇推拒,只好将那递上来的酒一杯杯喝下。

    众宾客看着驸马将那一杯一杯的酒饮下,那一张张面带笑容的脸夹杂些奇怪的神色,好像是在暗自庆幸或是嘲弄,总是暗含着什么。

    景长青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只是那上来的酒劲让他无法深思下去。

    平日滴酒未沾的景长青,就这样在这一杯杯酒中,逐渐意识不清。

    武凝与安排在大厅里盯着的人,见驸马人已不稳,便按照公主的嘱咐上前借着公主的名义将驸马从人群里拉了出来。

    婚房内,武凝与早已摘下面帘,凤冠,半披着头发,坐在桌边吃着晚饭。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屋外人说道:“公主殿下,卫侍卫把驸马带来了。”

    武凝与放下筷子,用侍女递过来的锦帕擦嘴说道:“带进来。”

    “是。”门外人回应道。

    推门声响起,卫群扶着景长青进入屋内。

    武凝与看着整个人都栽倒在卫群身上,走路也全靠卫群支撑的人,说道:“来人,先将驸马带下去洗漱一番。“

    “今天你也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臣告退。”卫群行礼退了下去。

    一炷香后,仆人将洗漱好的驸马,扶了回来。

    武凝与说道:“把人放在床上,就都退下吧。”

    待下人都退出房间,把门关上后。

    武凝与才起身走到床边,观察起来这位新郎。

    武凝与看着床榻上的人,吐槽道:“这帮蠢货,人灌的烂醉如泥,下不下药,还有什么区别。”

    武凝与遍说着,边略带嫌弃地用两指捏起驸马的手腕,晃了晃说道:“这人都喝软了,我再有什么想法,又有什么用,本宫可没什么特殊癖好。“

    “不过,好在用的药倒是寻常见的。这倒是好办了许多。”

    武凝与又伸手捏着景长青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不过,人长得倒确实不错,比画里还好看上许多。就不知性格是否合我心意。”

    说罢,便拿起之前准备好的醒酒药,捏着景长青的下巴塞了进去,“毕竟今晚还有事要做,驸马这般,可是要误了事的。”

    不知是否因为洗漱还是醒酒药的缘故,昏睡过去的人,仿佛从醉酒的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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