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耐闻言,忙的起身同徐叮跪在一起:“大王,我们闹着玩的。”
杨鸣说:“大王并未责怪,只是看你们年纪小,担心你们伤了彼此。两位公子都是我雍洲贵客,伤了我们如何向你们父王交代呢!”
徐叮说:“多谢大王挂念,都是小打小闹,不碍事的。”
樊宥在席间说:“大王放心,有绿萼公子和特芬兄长,这俩小崽子打不起来。”
咸阳王觉得有趣:“怎么?”
樊宥说:“绿萼公子温柔细心,特芬兄长年长,世子宫里,唯有这两人,能劝得了这两位小公子的架。”
青洲公子特芬笑着:“见笑了,小公子们年少,我做兄长的,怎么能不拉架。”
咸阳王眸光一亮,想起:“哦,是了,忘了咱们九洲还有一位女公子。”
绿萼的声音隔着袅袅纱帘:“大王万安。”
白玉跟白雪做在宴席最末尾。咸阳各宗室的女公子们坐满了屋子,她们是不重要的外客,只得憋屈的缩在一角。见绿萼起身,白玉才打起几分精神来。绿萼的位置在咸阳女公子身边,十分靠前,莹乐比之次之。白玉还想跟她说话,那成想两人竟然相隔“十万八千里”。
所有人望向摇曳的纱帘,咸阳王说:“女公子不必客气,就当雍洲是洛阳,想要什么就同本王的两位公子要。”
“诺。”
咸阳王的每句话都被细细品味。
诸臣敬酒,咸阳王说“两位公子”,可见两位公子在咸阳王心中仍然难分伯仲。雍洲是打算同洛阳女公子联姻,同豫洲结作姻亲。杨鸣悄咪咪看向正与杨冰对饮的杨严,咬着牙,恨铁不成钢。大王没有立长之意,可见杨严有机会继承王位,北阳君恼,闷酒灌了自己,实在是猜不中这小侄儿心里想什么呢!
“真是!!!”北阳君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没用的东西!”
夜宴三巡,丝乐悠扬。建宁给倒在坐垫上睡着的建云盖了氅衣,咸阳王叫侍人给建云放了炭火,以免小建云冻着。
白玉白雪死死撑着,生怕坏了礼节,给杨冰丢人。白霜人小,悄悄倒在白雪腿上睡着了。
直到子时将至,酒宴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