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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嘛?”

    琅环报复:“你没有嘛?”

    白玉察觉两人针锋相对,拨开建宁的手:“你们俩干什么,我们三人要其利断金,你们这般,我们如何同心,不同心,如何才能出城玩!”

    可怜白玉废了口舌,琅环和建宁的注意力却不在听。琅环那神色仿佛在说,你与我也没什么不同。而建宁不甘,一副我比你高贵那般仰着脖梗。

    白玉:“你们可有听见什么?”

    建宁说:“怎么了?”

    琅环:“什么?”

    白玉气,自己废了半天口舌,他们居然一字未闻。白玉抬脚,毫不客气给了两人各一脚,怒气冲冲走了,透顶冒火:“混账,本小姐说话你们居然视若无睹!再也不跟你们玩了!自己玩去吧!”

    建宁仇视琅环:“...”

    琅环:“你这个外来客,早晚滚出咸阳!”

    若能安然滚出咸阳,到不错,他们来之前,还以为有去无回。

    建宁不服气:“你懂什么,我同白玉早在扬洲定情,你才是外人,白玉一直盼着我来找她玩,琅环君难道没看见白玉日日同我一起,天寒地冻,还坚持不懈到世子宫找我嘛!我心里只有我!”

    “呸!”琅环呵呵冷笑:“你放屁,你个矮个子,就你细胳膊细腿能干什么,白玉早晚知道,我比你好,我才是她的良配,你只是遇见她早些,我才是她的最终归宿,你说你跟白玉早就定情,那为何白玉还亲我呢?分明就是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建宁大叫:“你胡言乱语,白玉日日同我一处,何时亲过你。”

    “白玉确确实实亲过我。”琅环好笑,指着自己的脸颊:“还亲了我两口嘞。”

    建宁仰头看着琅环,在健壮的琅环面前,如今的建宁稍显稚嫩,输得彻底。他才12,还没徐叮和比耐壮实,甚至比他们要瘦弱些,骨架只比女子粗壮丁点。

    “我才不信!”

    建宁去找白玉问话,却见白玉在屋里,已经睡着了。

    “没心肝的东西!”眼见白玉睡得那么香,建宁要气死,摔了袖子拜别公子杨冰和白雪姝秀二人。

    暮色将至,咸阳年节夜宴就开始了。号鼓作响,丝竹管弦齐鸣,宗室贵族以及来客各各身着深衣礼服,端坐在席上。建宁坐在建云身后,建云还太小,声乐一起,他便觉困的睁不开眼睛。

    冀洲公子焦期正在献礼:“大王,这是父王给大王准备的礼物,特命我带,还请大王笑纳。”

    咸阳王头发花白,看着硬朗,笑声洪亮威严:“好!信都王大气,本王定派人回礼。”

    焦期拜首,退到自己的座位后,咸阳王特意看了看扬洲公子的座位,只见舞者翩然,水袖击鼓,座位上小小一只人,枕着自己的小拳头,叩头稳睡,睡姿罕见。

    建宁察觉,忙快步上前替建云请罪:“大王,小公子年岁小,禁不住熬,还请大王恕罪。”

    咸阳王摆手,王者气概浑然天成:“这奶呼呼的小公子,可爱极了,健康王定是不舍吧!”

    杨冰看向咸阳王,端起觞喝了口酒,直摇头。

    建宁笑着,躬身说:“是,我王特派我来照顾小公子,还望大王海涵,莫要跟孩童一般见识,他实在还小,什么都不懂。”

    咸阳王说:“唉,本王岂是那小气的人,随他睡吧。”

    “多谢大王。”建宁叩拜,诸位大臣齐声高呼:“大王好气度!”

    建宁退到自己的位置,朝着纱帘方向看了一眼。重大宴会,女公子们不便同男子同席,隐在重重白纱后面宴饮。咸阳王虽年岁大,却没到老眼昏花那步,远远指着荆洲公子樊宥,大笑:“我认得这个,一看便是荆洲公子,跟江陵长的一模一样。”

    樊宥离席,跪在中央,他生的高大,人仿佛一座巍峨的山那般结实,诸臣瞧着各各恍然,交头接耳小声议论。樊宥拜首,说:“江陵的庶民们也说我最像父王,此一来,父王特意叫我替他向您问安呢!”

    荆洲王族各各身形异于常人,若非如此,土地也早被司马昭音吞并大半,这副身躯,叫人畏惧,本就是武器。

    咸阳王说:“本王好,也想念你父王,想在跟他一醉方休呢!”

    樊宥乐:“父王说要我敬你如敬他,多大王不嫌弃,樊宥愿意陪您一醉方休。”

    咸阳王大手一挥,侍人忙给两人倒了一觞酒,樊宥高举觞:“敬大王,先干为敬!”

    “好。”咸阳王目光炯炯,樊宥豪气干云,扣了两下空觞,咸阳王抬手:“也敬少年英雄!”

    比耐低着头,脸红的很,人喏喏的,内敛。青洲公子特芬款款而起,举觞敬咸阳王:“大王,承蒙大王款待,敬大王。”

    “好。”

    徐叮年少,咸阳王问他可缺什么,徐叮说并不缺什么。

    咸阳王笑着:“听说你跟兖洲哪位小公子经常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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