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
    宴会上,白玉心烦没有发作。

    “师姐!师兄太过分了,我跟小霜儿也就算了。”白玉跺脚:“怎么连你也不受待见!”

    白玉气。

    今夜咸阳宴会上的女公子们每人都是穿金戴银,衣着华贵。白玉特意留意观察了,她们每人手上都带着金镶玉双镯,头上金花钿,玉流苏,梳篦她们见都没见过。这都不算,各人耳畔不是玛瑙就是翡翠,而白雪耳垂上,空荡荡的寒酸凄凉。那些女子走起路来,也是环佩叮当,更叫白玉替白雪不值。

    “师兄就是混蛋!他怎么能这样对你!”

    白霜睡着了,白雪耐着性子,拉着白玉到外面,合上了门,柔声:“白玉,莫要计较这些了。”

    她刚说完,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侍人通报声:“大公子到——”

    白雪忙提起素雅深袍去迎接,白玉却拽着她的袖子,不叫她出去:“你要去见那个负心汉,我就叫..小霜儿再也不理你。”

    “白玉,不要闹,好不好,师姐求求你。”白雪握住白玉的手,将她移开:“师姐心里都明白的,你不要替师姐忧心。”

    白雪提着衣裙,朝门外去。白玉咬着牙,不明白为何她还爱着自己的师兄....

    “晦气!!!晦气!!!”白玉一脚踢翻了矮桌,独自歇下。

    第二日,白玉起的老早。

    是非的把院子里的红灯笼全摘了拆掉了。她答应过琅环不砍梅花树,可杨冰让她心焦气燥,不做些坏事,她心里乱糟糟的,如同被火烧的一样。白雪起来看到肯定会骂她,白玉心想,骂了才好,骂了她,说不定心里就舒坦了。

    果然,白雪见门前一片狼藉,看向守卫。守卫抹了把汗,说:“白玉女君一早起来给撕了,我们拦不住,也不敢...”

    白玉轻功好,且力气比寻常女子大,那些守卫不敢伤她,她身子小巧伶俐,就钻了空子,虚晃了守卫,将灯笼摘了撕了。

    白雪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差,她说:“晚些她回来,将她扣在门口,不要她进屋。”

    守卫抱剑:“诺。”

    白玉去找建宁了,在建宁那用了饭。一碗肉羹后,白玉又吃了红枣糕,只吃了两口,就觉得甜腻,扔在盘子里不吃了。

    建宁一句话不说,还在生气。琅环说白玉亲过他,还亲了两口,建宁在意的很,想问白玉,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白玉因着白雪和杨冰的事情,心情不快,她问建宁:“建宁,我好心烦。”

    建宁给建云夹了炒鹿筋,瞥了白玉一眼,不说话,到时建云,糯糯问:“白玉姐姐怎么了?”

    白玉窝火:“我师姐,她居然还喜欢我师兄,建宁,你可知昨夜宴会,我师姐连件像模像样的首饰都没有,真不知道他把我师姐放在何处了!”

    建宁仍旧不语。

    白玉凶狠起来:“建宁,你为何不说话!”

    建宁不理她,白玉摸不着头脑:“你不理我,为何?”

    白玉看着建宁,左思右想,想着想着,难免想偏了。夜宴上有许多漂亮的妙龄女子,不比白玉逊色,白玉当即疑心建宁变心,喜欢上其它女子了。建宁心里一直想着琅环那些话,那里留意白玉心中所思,只教建云好好用饭,不得胡乱看。白玉见建宁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登时心寒了半截,起身就要往外走。

    建宁赌气,故意不追。

    以白玉的脾气,还会回来。确实,白玉走出门当即停下脚步去看门里有没有建宁追出来,可惜没有。她是要回去,又想到白雪和杨冰,心口闷痛,她的师姐那么好,不还是遇到了负心汉。白玉恼了,不理我便不理我了,愤然转身走掉。

    院子中央一颗青松凌寒而立,白玉走过去,踹了脚青松树,又回头望门洞。依旧不见建宁,白玉铁了心,再也不回头。出了质子宫,白玉便遇到了琅环。琅环正是来寻白玉的,他没想到白玉这么早就去找建宁玩,从梅花小院来。白玉正一步一步踢着脚下的石子,看样子心气郁结,气得不清。

    “白玉。”

    白玉看了一眼琅环,觉得不开心。心想这人真是倒霉,每次都碰到她想捉弄人。琅环朝着白玉走过去,摸了摸袖子里的宝贝,那是送给白玉的珍贵物件。

    “白玉,我有件东西要给你。”

    “什么?”

    白玉看着琅环,故意踩了他的脚:“要是你的东西我不喜欢,我就揍死你!”

    琅环:“.....”

    琅环从袖间掏出一把手绢,珍贵物件在绢里包着。琅环将手绢点点打开——是一对镶白玉金手镯。

    白玉:“....”

    白玉知道了,她懂得,她想起之前自己为了作弄琅环,亲了琅环,白雪教训过她,她已经知错。白玉以为琅环不喜欢自己这样的女子,可眼下看见这双镶白玉金手镯,当即愧疚了。白玉不能收,她知道自己不喜欢琅环,只是爱欺负他——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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