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善妒:“白玉,你跟那个陌离很熟悉吗?”
白玉的双眼还肿着,摇头,跟建宁平日里看的没心没肺没什么两样:“只说过几句话。”
一时间,白玉没想起来朝阳楼的事情。建宁又问:“真的吗?真的不熟悉?”
白玉点头,手有点冷,就将自己的手伸进了建宁的深袖里取暖。
白玉戴着白领狐裘,许是哭过,她的手像是冰块一般。惹的建宁心疼,胸口细细密密的,好似阴天落雨,怕白玉病了,责问的念头就消散了:“我们先找间茶楼,喝点茶暖暖身子。”
“好。”白玉露出一个笑。
祭奠过司马昭音,白玉心里好受了些,咸阳城太热闹了,她顾不得伤心难过。白玉跟着建宁一起去往咸阳最大的茶楼。
“白玉,以后少哭些。”
“我难过嘛。”
“我娘说,人掉太多眼泪,会短命。”袖间的手握的更牢了些,俩人四目相对:“别再哭了。”
白玉笑起来,傲娇挺胸,说:“你求我。”
....
两人的袖子连在一起,走在咸阳大道,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派喜气。
铺子上贴着红纸花,红灯笼售卖,食铺冒出袅袅炊烟,香飘十里。街上的小姐们成群结队,后面跟着拿着灯笼奔走打闹的孩童。
春花秋月,来年复来年,人间生老病死是个轮回,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