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只是个贪玩的少女,却在日渐相处中,正真爱上了司马昭音。
木兰死的哪年,才20岁,是最美的年纪。她不忍心看见自己的男人伤心。雍洲是片不错的土地,咸阳王待司马昭音很好。
司马昭音比留在豫洲洛阳时开心。
“司马,不要哭了好不好,你看远处的雪山,多漂亮,我喜欢雍洲的山。”
木兰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死,只想自己死后,司马昭音能继续在雍洲,快乐自在:“司马,我死后你便再寻一个小老婆吧!雍洲女子也很好的。”
“不,不准再说了。”司马昭音红着眼眶,紧紧把木兰裹在怀中。
“真的,雍洲多好啊!比在洛阳自在。”木兰说起他们打枣的趣事,希望司马能笑一笑:“别难过。”
木兰有遗憾。
她的遗憾是不能在生前见一见自己的姐姐和母亲。木兰早就想她们了,可是有司马昭音对她好,她又忘了思念。现在要死了,她却很想很想看一看她们。听说木槿如愿嫁了蓝越,芙蓉夫人出家了。
她很担心芙蓉夫人过得不好,很怕蓝越欺负自己的姐姐。可她们不能回豫洲了,洛阳的人不会放过她们。
“司马,答应我在雍洲好好的,好吗?”
“..好,我们一起好好的。”
“司马,我是大人了,你比我年长,怎么还哭鼻子。”木兰被司马昭音扶着,她贴在司马昭音下巴蹭了蹭,觉得胡子扎人,随后舐了他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好不好,你这样,我会死不瞑目的。”
心爱的人要死了,司马昭音痛恨,自己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杨晓为木兰请来了数百医侍,赏金百万,却没人能救下木兰。
木兰说,她死后要埋在雪山。
不要回到洛阳,她身上带了一张木槿给她的帕子,那帕子跟出兵前木兰送的玉石,成了司马昭音此生最后的念想。
木兰入土为安后,杨晓曾想为司马昭音招亲,都被拒绝。
这时司马昭音还不知幕后黑手是鸿鹄。为了排解心伤,他奉了咸阳王之名,四处征战。10年间,吞并了豫洲大半,梁洲冀洲退出边防线百余里。
又一个10年,九洲和平,雍洲在鸿鹄跟杨晓的改变下国富民强,日渐繁荣,雍洲的庶民富足起来,九洲不少士子,游商开始慕强雍洲,在雍洲安家立业。
后来的雍洲,人,财济济。
花开花落,朱颜辞镜,20年过去,韶华不复,司马昭音老了,咸阳王不行了。
杨晓其弟杨寒觊觎咸阳王位。
司马昭音是雍洲重臣,不仅大王器重,就连宗室也一致站在司马昭音那边,他为雍洲,立下了汉马之功。
这让他再次成为被争抢,被收复的对象。
“哪位公子与司马昭音走的近,大王便会将王位传给他。”
这是咸阳茶楼说出人唱了数月的唱词。司马昭音在一日,便是雍洲柱石。司马昭音懂得避嫌,日日躲在府中闭门谢客。任谁来都不见,终于一日,杨寒来登门拜访,称知晓木兰夫人去世的隐情。
那日,司马昭音见了杨寒。
那是平静的一日,什么都无法预料,那一日,甚至比往常还要美好。
雍洲天干,风大,少雨,竹子长的极好。
……
鸿鹄住在杨晓的偏殿。
她从未摘过面首。
也鲜少用侍人伺候。
俩人待在一处,侍人便会侯在远处。
鸿鹄让杨晓争夺王位,杨晓懒怠:“总归都是我杨家的,二弟与我并无分别。”
“公子,我们走到今天,不正是为了王位!...”鸿鹄劝他:“你是长公子,大王理应将王位传给你。”
杨晓却志不在此:“都好,届时我封你做丞相,如何?”
鸿鹄说不:“公子,鸿鹄不慕声明利禄,愿用远守在公子的后方,为公子出谋划策。”
杨晓闻言怔住,低下了头:“你为何整日戴着面首?不想娶妻?”
日日相处,怎么会猜不出鸿鹄是女儿身,杨晓不敢点破,怕将人吓跑。
鸿鹄答时结巴了:“公子...公子不必替鸿鹄着急,公子想,可以再娶。”
杨晓挑眉,平日里温润的眸子里是一闪而过的探究:“鸿鹄真的愿意看我娶妻生子?鸿鹄..你说什么样的人才配得上本公子?”
鸿鹄顿住,可见耳朵脖颈一片粉红:“公子自然是配世界最好的女子。”
杨晓勾唇,朝鸿鹄靠近:“鸿鹄知晓,那谁是世上最好的女子?”
鸿鹄小心翼翼的往后退,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