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
    豫洲同雍洲交界处栽着一片白桦林,是豫洲祖先防御雍洲骑兵所设,司马昭音在第一场雪来临前,领兵赶赴豫洲边界——谯城备战。

    洛阳谯城郊区军营内,先锋将军司马昭音同洛阳军主将正在论战,豫洲无良将,这场仗只有他们二人主张。

    司马昭音身着黑甲,手持长矛,腰间佩戴青铜剑一把,严肃问:“主将可知雍洲此次领兵的将领是何人,有何特点?”

    这位洛阳宗室并未打过仗,微微翘着兰花指,摇头:“不知,你知道?”

    司马昭音呵呵一笑:“末将也不知,主将觉得这场仗该如何打?”

    主将又是一摇头,坦言说:“不知,大王只派我来做做样子,上阵杀敌的事情,是交给你的。”

    司马昭音又笑,这不是叫我来送死?

    “....”

    豫洲一群人,看似仁义礼智,实则全是混蛋罢了。

    他从营帐内出来,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一问三不知,还打什么仗,不是劳民伤财嘛!干脆直接投降,把土地城池给雍洲。

    如此面对雍洲一群虎狼之帮,居然仿若儿戏一般。司马昭音无奈回到自己的营帐内,卸了黑甲,心烦意乱:“真心临阵脱逃。”

    若不是看在木兰的面子上,司马昭音绝计不会再待在这个破地方,受人牵制。

    “你说什么!”

    司马昭音说了这般气话,属于大逆不道。心惊肉跳的循声望去,发现是乔装成士兵的清晖。

    “没什么。”司马松了口气。

    清晖没什么可怕的,清晖曾因愧疚跟司马昭音表过歉意,二人已算知己。

    “我可是听见了。”几日未见,清晖抱上司马昭音,俩人互相拍了拍后背:“好兄弟!你说你要临阵脱逃!”

    “戏言而已。”司马昭音说:“...你可知雍洲,此次领兵的是什么人?”

    “不知。”

    “难怪你们总打不赢雍洲。”司马昭音躺在一旁的床榻上:“都说不知不知不知,任谁听了不想跑,这仗打起来,只怕怎么掉的脑袋都不知道。”

    “不是,前几次的我是真的知道。”清晖一屁股坐在矮桌上,语气郑重:“这次是真的不知道,据说是几个无名卒。”

    司马昭音沉默了会儿:“无名卒??”

    “不会真的不小心掉脑袋吧?”清晖有些担忧,又坐到司马昭音床边:“你脑袋掉了,谁娶木兰表妹,她要难过死了。”

    “怎么可能。”司马昭音脑中闪过木兰的笑容:“打不过,我还不会跑嘛!”

    “这话说的不假,打不过确实要跑。”清晖望着账外,乌黑倾盖的天边:“不过你不能再回洛阳了,若吃了败仗再跑回去,洛阳王就不会留你。”

    “...”

    若换在没认识木兰之前,司马昭音定然求之不得,离开这里,天高任鸟飞,要饭也自在。伴君如伴虎,留在这里,他的命,便不是自己的了。

    只怕死的稀里糊涂,不得其所。

    司马昭音不是清晖,清晖是个没心没肺之人,眼里只有炼丹炉和丹火。

    那一年,鹅毛大雪落进将士们喷洒出来,滚烫的热血里。马蹄踏过草木皆霜,尸骨横陈的白桦林,兵临雍洲边防城下。

    雍洲败了。

    虽是作戏,这血流的却一点也不含糊,没人会想到这是一场阴谋的伊始。

    回到洛阳之后,洛阳王便设宴为司马昭音赐婚。司马昭音率先向洛阳王讨赏,她说她要娶的女公子是木兰。

    洛阳王扭头看向一旁的洛阳王后,而后才点头笑了:“木兰是小公子,本王欲将长公子嫁给将军。”

    司马昭音说自己喜爱木兰公子,请王上三思。

    坐在后殿的木霖面色微红,羞怯万分,心里却因司马昭音再三求娶木兰,难过妒忌。洛阳贵族的女公子纷纷谄媚的夸他们二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木兰和木槿二姐妹遭人讽刺白眼。

    从出生开始,她们二人便一直屈居于木霖之下,无论做的如何好,都不如木霖一根发丝尊贵。

    木霖不仅仅是长公子,她身后的是洛阳王后母家一干洛阳贵族。

    权势地位洛阳王也畏惧三分。

    而芙蓉夫人只是一个伴着洛阳王读书长大的侍人,虽抬了做夫人,到底也是没什么份量。

    就算生了公子哥,也不能贸然撼树。

    木兰心里不服气很久了,在女公子们小心翼翼的观察下,提起裙摆走出了后殿。

    “她干什么呀!”

    “就是,大王都说了司马将军是木霖公子的夫婿。”

    “对啊,简直不把木霖公子放在眼里。”

    “咱们公子可是洛阳王后的长公子,她不过就是一个奴婢生出来的孩子。”

    “也不知道司马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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