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探来报鸿鹄君和杨晓。
那时,杨晓已经知道鸿鹄在筹谋什么。
要让司马昭音这样的神将归雍洲所有,已经牺牲了很多人命。
“只是可惜,哪位木兰公子的性情,我还挺喜欢的。”
“公子将来要坐拥九洲,就得早断了这些儿女情长的心思。”鸿鹄正在制作药,做的事一众毒药,闻了就能杀人于无形的毒药。
杨晓闻言轻笑,悠然走到鸿鹄桌前坐下:“我若断不了呢?”
“断不了便会死无葬身之地。”鸿鹄斩钉截铁道:“爱恨于王者而言,是枷锁,是屠刀,是炼狱。”
“要这么绝吗?”杨晓脸上的笑意僵住:“鸿鹄难道就没有心动之人?”
“没有。”鸿鹄的声音极冷,因为她要准备杀掉一个人。
一个天真烂漫,刚刚及笄,金枝玉叶的小公子。
没人想杀人。
豫洲的话本里只有木霖,却没有鸿鹄参与,鸿鹄只是杨晓带来谢罪的一个舍人。
其实她是个城府深重,善用毒药的巫女。木霖心思重,并未擅用鸿鹄调配的毒药,她给木兰下了慢性毒药。
司马昭音随杨晓一等人出逃雍洲时,木兰也跟着离开了豫洲。她告别了木槿和芙蓉夫人,跟司马昭音在雍洲安了家。
日子过得很好,可木兰的身子越来越差,鸿鹄没想到,但猜到了点滴,给木兰把脉时,木兰的毒已深入肺腑,药石无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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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何...”莹乐在这儿,白玉没敢直说。
为何效力于雍洲的鸿鹄君害死了他的挚爱,他却耗毕生时间,为雍洲打下了半壁江山?
莹乐不敢相信:“司马爷爷,怎么可能,肯定误会,先王那么伟大,不是这般卑鄙小人。”
司马昭音摇头,摸了摸莹乐的头:“乖孩子,是真的,先王便是因为此事自戕而死。”
莹乐皱着眉,仍然不信,怀疑司马昭音老糊涂了
白玉问:“那巫女鸿鹄呢?”
“先王情深,事情败露之后,巫女为了给我一个交代,便自刎在我面前。”
司马昭音泪目:“我心痛啊!我本是薄辛之人,后来遇见木兰,便想跟她相守一生,木兰死了,死前,她说她喜欢雍洲的雪山,喜欢雍洲的草原,爱雍洲的热情。”
司马昭音早已泣不成声,肩膀耸动,他说:“巫女死后,先王殉情。”
“巫女跟先王...”
莹乐怀疑自己听错了,先王的青梅竹马居然是一名巫女!
白玉心梗的不行,她怨这屋子里的火烧的太旺。怎么都像傻子一样,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活着,比自由自在更重要的吗?一个个都去寻思!
她看向建宁,有许多话要说,要问。
建宁看穿了白玉的心,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