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
    暗探来报鸿鹄君和杨晓。

    那时,杨晓已经知道鸿鹄在筹谋什么。

    要让司马昭音这样的神将归雍洲所有,已经牺牲了很多人命。

    “只是可惜,哪位木兰公子的性情,我还挺喜欢的。”

    “公子将来要坐拥九洲,就得早断了这些儿女情长的心思。”鸿鹄正在制作药,做的事一众毒药,闻了就能杀人于无形的毒药。

    杨晓闻言轻笑,悠然走到鸿鹄桌前坐下:“我若断不了呢?”

    “断不了便会死无葬身之地。”鸿鹄斩钉截铁道:“爱恨于王者而言,是枷锁,是屠刀,是炼狱。”

    “要这么绝吗?”杨晓脸上的笑意僵住:“鸿鹄难道就没有心动之人?”

    “没有。”鸿鹄的声音极冷,因为她要准备杀掉一个人。

    一个天真烂漫,刚刚及笄,金枝玉叶的小公子。

    没人想杀人。

    豫洲的话本里只有木霖,却没有鸿鹄参与,鸿鹄只是杨晓带来谢罪的一个舍人。

    其实她是个城府深重,善用毒药的巫女。木霖心思重,并未擅用鸿鹄调配的毒药,她给木兰下了慢性毒药。

    司马昭音随杨晓一等人出逃雍洲时,木兰也跟着离开了豫洲。她告别了木槿和芙蓉夫人,跟司马昭音在雍洲安了家。

    日子过得很好,可木兰的身子越来越差,鸿鹄没想到,但猜到了点滴,给木兰把脉时,木兰的毒已深入肺腑,药石无医。

    **

    “那为何...”莹乐在这儿,白玉没敢直说。

    为何效力于雍洲的鸿鹄君害死了他的挚爱,他却耗毕生时间,为雍洲打下了半壁江山?

    莹乐不敢相信:“司马爷爷,怎么可能,肯定误会,先王那么伟大,不是这般卑鄙小人。”

    司马昭音摇头,摸了摸莹乐的头:“乖孩子,是真的,先王便是因为此事自戕而死。”

    莹乐皱着眉,仍然不信,怀疑司马昭音老糊涂了

    白玉问:“那巫女鸿鹄呢?”

    “先王情深,事情败露之后,巫女为了给我一个交代,便自刎在我面前。”

    司马昭音泪目:“我心痛啊!我本是薄辛之人,后来遇见木兰,便想跟她相守一生,木兰死了,死前,她说她喜欢雍洲的雪山,喜欢雍洲的草原,爱雍洲的热情。”

    司马昭音早已泣不成声,肩膀耸动,他说:“巫女死后,先王殉情。”

    “巫女跟先王...”

    莹乐怀疑自己听错了,先王的青梅竹马居然是一名巫女!

    白玉心梗的不行,她怨这屋子里的火烧的太旺。怎么都像傻子一样,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活着,比自由自在更重要的吗?一个个都去寻思!

    她看向建宁,有许多话要说,要问。

    建宁看穿了白玉的心,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