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中重卫兵把守巡逻,不禁宵夜。
宴席散后,各洲公子随着洛阳王赏了半个时辰牡丹,便开始出游玩耍。
司马昭音和木兰要跑,被清晖和木槿逮住。
木槿端庄,木兰耐不住姐姐的威压,差点抱头鼠窜:“姐姐,我没犯错。”
“没犯错!你去了哪里,你总是这般不着调。”
清晖也怕木槿,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司马昭音清咳一声:“木槿公子,清晖公子,木兰公子。”
木槿早注意到司马昭音:“就是你拐了我妹妹出门玩?”
司马昭音不知道解释有没有用。
好在木兰胆大,嘴又快:“姐姐,你不要冤枉人,是我跟茴香走丢了,司马好心,看我一个如花似玉小姐,独身在外不安全,便送我到了宗族府。”
木兰指着清晖,郑重其事说:“姐姐,司马不是旁人,是表哥的座上宾。”
司马昭音:“.....”
清晖一时慌乱,木槿审视的目光直直射向他,木兰趁机挤眉弄眼。
对上了,清晖硬着头皮,笑说:“是是是,司马是我父亲和我的座上宾!表妹,没事的。”
清晖这半吊子不开口还好,他越解释,木槿就越来气:“母亲等了你多久,木兰,你已经及笄了。”
木兰看向司马昭音,一脸“看吧!这世上只有你把我当小孩”的样子。
司马昭音笑而不语:“....”
清晖见这么僵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拿出自己捣鼓的玩意——一个竹筒,一端插了白棉线,木兰被吸引,伸着头看:“表哥,你这是什么玩意?好玩吗?”
清晖小心翼翼捧着:“好玩,可响了。”
木槿:“....”
司马昭音知道这个,清晖跟他讲过:“成功了?”
清晖的父亲爱好炼丹,清晖十分亲近道士,跟他的父亲一样痴迷炼丹术。他幼时跟着道童,帮他父亲守炼丹炉。某日,炼丹炉猛然炸了,整间屋子都炸塌了,青铜炼丹炉竟然四分五裂。
从那时起,清晖就对炼丹感兴趣了。
清晖跟着老道士,日日看老道士放的什么在炉子里。
直到去年,清晖闲来无事往那老道的炼丹炉里扔了一块他吃腻的糕点。炼丹炉又炸了,不过只是炉嘴吐黑烟,熏的整个屋子乌漆麻黑。
炉盖被黑烟冲的震了一下,哗啦作响。
清晖因为这事被罚了,老道告他的状,小道童悄悄告诉清晖,说炼丹炉里不能放糖。
“为什么?”
小道童说:“因为放糖炼丹炉会炸。”
清晖又问:“为什么。”
道童一派天真无邪:“师父说炼丹炉不喜欢吃甜的。”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清晖跟道童一起搞出了现在这么个玩意,清晖给它取名——“丹火”。丹火炸了之后会点着周围的花草,烧起来。
清晖兴高采烈的向木兰木槿展示自己的宝贝:“你看哈,这玩意可以炸掉一个马厩。”
“??”木槿:“你为何要炸掉马厩?木兰,我们走,不要跟清晖一起玩。”
“唉!不是,木槿表妹,不要这样。”清晖说:“这马厩里又没有马。”
木槿拉着木兰走,木兰抱住司马昭音,扒的结实:“不要,姐姐,表哥说的对,马厩里又没有马。”
“没有马就要把马厩炸掉吗?”
两姐妹拉着,完全不顾司马昭音的痛苦。
清晖低头,点染了丹火上的白棉线,激动的往马厩里一扔,推着两个小表妹和司马昭音往外边跑:“快快!”
司马昭音直接一把扛起木兰往外走,木槿一愣,被清晖推着出去了。
“司马昭音,你快把木兰放下来!”
木兰一脸震惊:“...”
司马昭音冷着脸。
暮色将至,四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一声剧烈坍塌。
木兰抬头,便看见刚刚那个马厩,毁的一塌糊涂。
木槿拽着司马昭音的袖子:“你放下我妹妹!放肆!”
“姐姐,我没事。”木兰慌的去安抚木槿:“姐姐,多亏了司马,不然马厩塌了,要砸到我们。”
司马昭音将木兰轻轻放下,说:“清晖搞得这个很危险,会伤着人,你们姐妹拉拉扯扯,会误了时机。”
木槿严厉:“那你也不能如此亲近我妹妹,男女授受不亲。”
木兰心虚,若是木槿知道自己已经看过司马昭音的沐浴图,那怕是会劈了自己:“....”
司马昭音只好拜首:“对不住,两位女公子。”
黑烟还没散尽,塌了的马厩就着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