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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洲公子均会来参加牡丹盛会。”绿萼说:“各洲能人异士也有机会参加。”

    莹乐说:“我知道,父亲和先王少时去过。”

    那时莹乐的父亲还不是赫赫有名的左将军,去洛阳的也不是如今的大王,是当时的太子,如今咸阳王的哥哥——杨晓。

    白玉说:“那..那小建云的父亲也去过喽?”

    “嗯,洛阳牡丹盛会,意在和谐九洲,每年三月,曾祖父都会重邀各洲公子前来聚首,那一年雍州来的是杨晓,扬洲来的是建丰。”

    建宁静默不语,这些他早看过,听过,对他而言,举无轻重。可听到自己的父王,他还是触动。

    **

    那年雍洲兵败于洛阳军队,乃是第一次参加牡丹盛会。洛阳王一心只想和平,在这中间充当和事佬。各洲也看在洛阳王的面子上,没有为难雍洲。

    牡丹盛会,杨晓同左将军李乐正是冲着武神司马昭音去的。自雍洲兵败于洛阳之后,公子杨晓便十分敬仰司马昭音的威名,他想,若是能将司马昭音收到雍洲麾下,那雍洲起兵于九洲岂不是有如神助。

    于是他们便欣然赶赴牡丹盛会,这一遭,只为司马昭音。李乐虽生的平庸,体格却泯然众人,把他身边的雍洲公子杨晓都衬得清秀了几分。

    “公子,怎么没见司马昭音,难不成洛阳王族将他藏起来了?”

    李乐不顾看牡丹,四处张望,心不在焉:“公子....”

    杨晓轻轻放下茶盏,这洛阳的茶涩的他舌根发苦。李乐看向他,神色担忧:“公子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不是,这茶好怪。”说话间,茶香弥漫舌尖,回甘幽远,杨晓没忍住又尝了尝。

    李乐是武将,粗糙,牛饮了一杯,低头往外吐茶渣:“呸呸呸!难喝!洛阳王就拿这些招待我们!”

    他嗓音大,不少王族公子纷纷嫌恶回首,扬洲公子建丰说:“洛阳的茶比你咸阳的苦酒好千倍万倍,喝不惯就回你的蛮夷之地,没人邀请你来。”

    杨晓一副笑眼弯弯:“对不住,我这下属鲁莽直白,茶是好茶,又香又甜,看来回去该向洛阳王讨一点,带回去给父王尝尝。”

    洛阳二公子木耀轻笑:“雍洲公子不必客气,茶我府上便有,你我两洲离得近,今年又重修旧好,别说茶,金银我洛阳也给,你拿了回去,给你雍洲的将士们置办好一些的盾牌,矛戈,免得人以为我洛阳欺负乞丐之邦。”

    木耀讥诮说:“赢了你雍洲,也没面子。”

    李乐受不得这般侮辱,杨晓倒一派祥和:“如此,那就多谢公子恩赐。”

    木耀当真摆起了架子:“不谢不谢,好好看吧!你雍洲穷的鸟不拉屎,定然没见过牡丹吧!”

    杨晓客客气气的颔首:“多谢多谢。”

    李乐憋的要炸了,司马昭音同木兰戴着面首,站在最后排。

    他们的谈话两人听得清楚。司马昭音淡淡说:“二公子太嚣张了。”

    木兰不明白:“我洛阳本就赢了雍洲,二哥炫耀也并无不可。”

    别人或许不知,但司马昭音却清楚。

    雍洲虽是穷苦之邦,但民心一致,举国皆兵。咸阳王族生于北方,骁勇善战,意志惊人。

    纵那一战得了天助,也属于险胜。

    “小孩子懂什么!”雍洲苦寒之地,困难重重,条件艰苦,雍洲王族依然不该攻城掠地之意。

    说不清是老天爷也难以阻挡他们攻伐各洲,还是老天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降大任与斯人。

    木兰不服:“我及笄了,不是小孩。”

    司马昭音更加嫌弃,往一旁躲了躲:“离我远些。”

    木兰忙抱住司马昭音的手臂:“你这人,不怪二哥不喜欢你,看来是你不喜欢他啊!”

    “男子汉大丈夫,不谈喜欢不喜欢。”司马昭音没再做无畏的挣扎,木兰要贴着他,他便将手臂垂了下去,叫木兰抱着方便一些。

    “那女子呢?”

    “什么?”

    “在你看来,女子也不能轻易说喜欢不喜欢吗?”透过面首,两人四目相对,木兰眼里满是疑惑:“为何?”

    司马昭音心中一顿,他慌了神,想了想,依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搪塞:“那有什么为什么!小孩子长大了便知晓了。”

    木兰不悦,她强调过数遍自己已经及笄,不是小孩:“你再说我是小孩,我就不理你了!”

    “怎么了,你...”饕餮面首挡住了司马昭音那一脸匪夷所思:“...你..你对我来说就是小孩。”

    木兰松开司马昭音,还气鼓鼓的把他往一边推:“你离我远些,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司马昭音顺着木兰手上的力气,往一边退。心说还不是小孩,我不动你能推的动我,看着木兰鼓起腮帮,司马昭音扶额,哭笑不得:“罢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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