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司马,灭火。”
清晖慌乱到院子里,水井边上打水。
司马昭音接过水桶泼水。
数十桶水泼完,火才灭了。
“表哥,你整日里捣鼓这些不怕叔父怪罪你?”
清晖呲牙:“没事,你们都不要说,表哥以后不玩这个了,玩不起啊!”
木槿训斥:“你知道便好,若再有,我就找叔父告你。”
清晖忙哄人:“我的好妹妹,你可千万不要,表哥的命从此就交到你手里了。”
木兰:“....那我呢!表哥,你的命在我手里....”
木槿一把拽住木兰:“你的命也在我手里。”
清晖:“....”
司马昭音:“.....”
木兰:“姐姐,你不能这么霸道。”
木槿:“你是女公子,不能再跟着他们一起胡闹,跟我回宫。”
木兰灵机一动,猛然抱住木槿的胳膊:“姐姐,我们再玩会儿吧!你不是喜欢相邦家的小郎君吗?说不定可以遇见呢!”
木槿不受蛊惑:“不必,跟我回宫。”
“...原是你们啊!”只听一小公子软糯开口,正是木兰说的豫洲相邦小公子,蓝越。
木槿唯恐木兰刚刚那番话叫蓝越听了去,面红耳赤。
蓝越生的白净,斯文可爱,令木槿心脏止不住的跳。
喜欢只需一眼,一瞬间。
“木槿公子,木兰公子,清晖公子。”蓝越一一拜礼,看向司马昭音,又一拜:“司马郎君。”
司马昭音回礼。
清晖一手黑灰,印在蓝越的水清色的衣袍上:“蓝越弟弟,客气什么,走啊!一起去玩。”
蓝越腼腆一笑,想拍掉那黑污,见掉不了,又对上木槿的目光:“木槿公子也一起吗?”
蓝越的父亲并非王族,是洛阳士族上来的,人微位卑。
看着高贵的心上人,难免胆怯。
蓝越谨小慎微提醒:“快离开吧!这动静一定惊动了守卫军,再不走要有麻烦了!”
清晖慌忙提着袍子往外走,让他们几人跟上:“快走快走。”
木槿乱了,当着蓝越的面,腿脚不稳,被蓝越扶住:“公子,您没事吧?”
女公子小声说:“无...无碍的。”
木兰窥见一斑,一把拉住木槿:“蓝越君,今夜热闹,一起玩。”
蓝越悄悄红了耳畔,不敢看木槿:“好。”
因为蓝越的出现,木兰众人轻松了许多。木槿早就中意相邦的小儿子,俩人趁此机会结缘了。
五人一起,隐入灯火尘嚣中。
牡丹盛会之后,清晖变成了“信鸽”。
蓝越求着清晖给木槿送信:“清晖哥哥,求你了,你把这信给木槿公子吧!”
清晖答应了,又遇见木兰。女公子拉着清晖表哥的手,给他塞了纸条:“表哥,你把这个捎给司马看,不能打开偷看哈!”
清晖:“.....”
不打开偷看是不可能的。
蓝越特意用了泥塑拓印,封住信封,打开就露馅了。
可木兰潦草,每次出了宫门,清晖都会照例,打开手里蹂躏成废纸一样的纸团,偷看木兰给司马昭音的纸条。
纸条里什么都写了。
简单的一日三餐,无聊的足够清晖一目十行,后来他连偷看都懒得看了,直接扔到地上给司马昭音捡。
司马昭音居然看的津津有味。
看到好兄弟的笑容,清晖觉得恶心。
反倒是蓝越给木槿的信,越来越精致华贵。
偶然间木槿还会回以花草叶子覆盖泥印,两人来往的信纸都是香的,带着雅意。
清晖捧着木槿给蓝越的回信,费尽心思的思考:“你说,我们要不要打开看看。”
司马昭音置若罔闻,木兰的纸条上说她今天吃了鲜花饼,银耳莲子汤,还吃了一块大肉。
他从不回信给木兰,木兰日日都会让清晖带纸条出宫。
“不是,你笑什么呢!有什么好笑的,那么无聊。”清晖甩了甩手里的信封:“你看这个不,我们打开,然后再封住给蓝越。”
司马昭音一字一句,又把木兰的纸条读了一边,回味起来,嘴角轻杨:“我不感兴趣。”
“你....”清晖从怀里掏出小刀,盯着信封上的泥塑:“你不好奇,我自己看。”
“清晖哥哥!”
这个时候蓝越突然大喊着,跑进来。
蓝越的小白脸累的红彤彤的,赶忙从清晖手里夺过木槿的回信,气喘吁吁:“清晖哥哥.....偷看不厚道,给我吧!我自己打......开。”
清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