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洛阳王同四位夫人育有三女一子。
其中二女为花开并蒂,一胞双姝。
豫洲大雪这日,便是这对双生姐妹花的15岁生辰日。
姐姐木槿比妹妹木兰早生了半刻成了姐姐,今年妹妹木兰因为葵水早到开始不服姐姐木槿:“凭什么你是姐姐,明明我的葵水比你早来了小半月。”
木槿不理妹妹,自顾自朝母亲宫中去。
今日大雪,宫中在为她们准备及笄礼,说不定哥哥和母亲在一处。
她们的母亲并非洛阳王原配夫人,而是后来纳娶的芙蓉夫人。因与洛阳王青梅竹马,感情甚笃颇得盛宠,木槿木兰同公子木耀全是这芙蓉夫人膝下之子。
洛阳王的长女木霖乃洛阳王后所出。
剩余二位夫人并无子嗣,是洛阳庙堂重臣之女。木槿木兰两姐妹到了母后宫中发现母后早早候着她们二人。
“怎么才来?我们要去拜见王后呢!”
木槿端庄扶着芙蓉夫人:“雪大路滑,母后我们耽误了,快些走吧!”
木兰古灵精怪的望着大雪,嘟嘴没说话,默默跟在后面。芙蓉夫人带着两个女儿来到了王后宫中,王后同木霖正等她们。
见母女三人踏雪而来,木霖起身。
洛阳王后微微颔首一笑:“来了?”
大雪带来了喜气。
芙蓉夫人带着木槿木兰给洛阳王后行了跪拜大礼:“拜见王后。”
王后微微抬手:“起来吧,天寒,快靠近炭火,仔细坏了身子。”
两个女儿扶着芙蓉夫人起身。
木霖走出位子,也给芙蓉夫人拜了大礼:“木霖见过夫人。”
芙蓉忙浮起长公子:“不必不必,公子有礼了。”
几人扫雪解衣落了座,侍人们立即送上暖手炉,王殿里熏了香,烘的心不在焉的木兰困恹恹的。芙蓉夫人特意交代过女儿们小心待王后,木兰不但不敢睡,还不敢叫一丝困意外露。姐姐木槿端坐着,姐妹二人虽共用一张脸,却完全不同的光景。
木槿一身鹅黄色裙妆衬得雅贵端庄,如山涧泉水,木兰着紫色绣花裙,灵动可爱,好似飞流瀑布上振翅舞动的蝴蝶。
这全依仗芙蓉夫人姿色过人,她得此称号,全是因为人如芙蓉,清纯妍妍。
王后同木霖是母女,都是贵族女公子而来,生的眉宇轩昂,义气凛然,带着正宫的威压。
都是美的,只是芙蓉夫人母女更加软和,不见丝毫棱角,低眉顺眼,唯命是从。
权贵男子最喜欢这般模样。
王后早就见惯了,好在这位芙蓉夫人对自己尊敬有加,又为洛阳王生了一公子哥,这些年两人之间还算平和。
甚至这位芙蓉夫人过分的安分守己,两个女儿也管教的极好,叫她挑不出错处。
“叫妹妹冒着大雪来。”洛阳王后举起羽觞:“今日宴会大王叫妹妹协同我操办,辛苦妹妹了。”
芙蓉夫人笑着:“不辛苦,谢王后体恤。”
木槿木兰是芙蓉夫人的血肉,洛阳王后是正宫。芙蓉夫人操持她们姐妹的事情理应如此,哪里轮得到王后“体恤”,木兰一直都不喜王后,自小龟缩在母亲和兄长姐姐的庇护之下。
双姝姐妹的及笄礼同牡丹盛会一前一后。王后跟芙蓉夫人忙的不可开交。国府日日都在计算支出,幸而是年后,方能承受的住。
宗族府负责接待各洲王族还有商客游侠。
木兰从巳时起就一直跟在芙蓉夫人和姐姐木槿身后,或看或听。看彩绸该如何绕梁,角落桌椅是否一尘不染,礼服是否合乎礼节等等...点点滴滴好似又细又锋利的针尖,密集扎在木兰的脑袋上,她头疼,只想睡觉。
...简直生不如死,木兰觉得在这般她就要困的晕倒了。
芙蓉夫人最知道木兰不着调,开始拉着她,在她耳边念叨:“你已经不是小孩子,莫要贪玩贪睡,腰背要直,脖子不能歪...”
她又看自己的女儿,突然发现女儿耳上的玉坠断了。
“你这耳坠怎么回事?”芙蓉夫人摘下木兰的耳坠:“耳坠坏了?”
木兰浑浑噩噩,芙蓉一眼神回射,将木兰身边伺候的近侍人吓得跪了求饶。
洛阳王后同司礼监总管在前走着,听见动静回头询问:“妹妹,怎么不走了?”
木霖笑了笑:“侍人犯了错,夫人正教训。”
芙蓉夫人道:“木兰戴的耳坠坏了,我现在叫她们去换掉,免得丢了人。”
木兰一行人走到王后跟前,递上耳坠叫王后查看。
王后拿着耳坠看了。
耳坠怎么就断了?
“去吧,快去换一换,今日你们二人是主角,宫里人人都盯着,若是平日里就罢了。”王后将耳坠递给木兰:“快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