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
    绿萼温柔的看着白玉和建宁,不加掩饰的羡慕。女子到了她这般年纪,依然想有个相知相守的人。

    莹乐则是偏头不看,贵公子记仇,坦荡直面自己的嫉妒,他有杨严哥哥。白玉打量绿萼跟自己的师姐一般容色,便猜测绿萼触景生情,想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

    ??如意郎君?

    白玉骤然甩开建宁的手,脸烧的绯红,怎么会想到“如意郎君”呢!

    建宁一脸茫然,带着埋怨:“你怎么了?”

    白玉不理他。

    绿萼笑着:“白玉让我想到一个人。”

    “谁啊?”白玉问道:“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绿萼放下米酒:“不过我也不算认识,只是从小便听王城里说起她的故事。”

    “谁啊?”

    绿萼生的平易近人,一双忧喜晦暗的含情目,笼烟黛眉秀若春山:“……”

    白玉想到师姐,不禁心生怜悯:“什么故事呀!竟然叫姐姐难过了?”

    绿萼亲昵拍了拍白玉探过来的手:“就是一个少年将军和妙龄少女的故事,俗不可耐了,话本里多的是。”

    白玉追问:“什么话本?”

    “《木兰司马》”

    建宁微微挑眉:“雍洲司马先生?”

    莹乐终于有了反应:“有人编排司马先生?”

    绿萼忙的摇头:“并非编排司马先生,实是司马先生赫赫威名,话本里写的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传奇,司马未必是雍洲的司马先生。”

    莹乐淡淡“哦”了一声,她不大喜欢绿萼,玩不到一起。都是杨严叫她来的。

    白玉有了兴致:“那你讲,我爱听这些故事。”从前她在馒头庵就喜欢看杂书。

    她们在扬洲的尼姑庵别名馒头庵。

    “那就要从60年前说起了...”

    “这么久?!”

    瞧着白玉惊呼讨喜的样子,绿萼笑意虔诚了几分。莹乐也悄悄竖起耳朵好奇起来。建云红着两腮,倒在绿萼腿上,小孩困了,也醉了:“我也听60年前的故事。”

    “那是豫洲洛阳牡丹盛会...”

    **

    三月春,华贵妍丽的牡丹名动九洲,引得无数游侠行商士子争先观看。彼时的豫洲还是大洲,土地面积在九洲中排第三,冀洲,荆洲各为第一第二,扬洲才第四洲。要说那时候的雍洲,不过是一个穷洲烂洲,洲民四散,打起仗来兵士会饿死的那种。

    豫洲对雍洲步步紧逼,雍洲先王不得不割地赔城,保护咸阳王族。

    后来,豫洲出了名少年将军,雍洲豫洲能有今日,全是因为这位少年将军——司马昭音的爱恨情仇。据说司马昭音出身于洛阳王族旁支旁支,几乎挨不到王族祖宗香火血脉的一支宗族。也就是说八竿子打不着,或许根本就是杜撰谣传的。

    都说司马昭音是武神降世,从小便熟读兵书,上知天文,下观地理。跟他打仗就是在跟老天爷打仗。刮风下雨山崩地裂都无可预料,更有退兵的老者说目睹过司马昭音未动一兵一卒就灭了敌军20万军士。

    老天爷宠他,风雨都顺着他。

    战场上能呼风唤雨的神,怎么会输!

    信的人烧香拜司马,不信的人觉得这简直无稽之谈。抱有疑心的人便黏着司马,窥探打听,谣传司马昭音不吃五谷便是真神仙。那时只打过一场仗的司马昭音骑马路过茶楼时也觉得传的太过了,那些追踪他的探子令他十分头疼烦闷。

    哪有20万,明明只有2千。

    且不动一兵一卒简直胡说八道。

    与司马昭音同行的是正儿八经洛阳王族清晖,清晖的父亲是洛阳宗室族长,权力地位不可小觑。那时的豫洲王族比后来的雍洲王族还要风光。

    不同的是豫洲意在于九洲相合,就连吞雍洲的土地城池也是因为惩罚雍洲,雍洲自来狼子野,肆意攻打侵占,咸阳王族是靠刀光剑影起家的虎狼之群。

    两个少年骑在马上漫步:“昭音,你说你这么快就美名远播了?”

    “怎么,你羡慕我了?”司马昭音生的丰神俊朗,眉目清亮,少年模样英气十足:“不用羡慕我,再打一仗你也会是大将军。”

    “唉唉唉~我可不做大将军,做大将军要牺牲的太多了。”清晖指了指前方三两拿笔端本子的穷酸书生:“你瞧,这日日都有好多写书的男人盯着你打量观察,你能有自己的隐私吗?活着太憋屈了!”

    “我有什么办法。”司马昭音选择视而不见,他赶走过太多了,早就厌烦了,甚至不少描募他体型体态春图,细到令人发指,猥琐至极:“我都不知是谁泄露了我的消息,怎么赶都赶不走,怎么撵都撵不尽。”

    “哈哈哈...”清晖爽朗的大笑。

    赤裸裸嘲笑。

    两人驱马到了清晖家——宗族府。

    “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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