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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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她早生60年定然赖着司马昭音不放,一辈子跟着他游历九州。

    绿萼听了这般说法乐的看向一旁面露不虞的建宁:“那建宁可怎么办?你不喜欢他了?”

    白玉听故事太过投入,反应过来握了握建宁的手:“当然我还是最喜欢建宁。”

    莹乐“嘁”了一声,问绿萼:“这明明就是司马先生年轻时的事迹,我也听母亲给我讲过,那不近女色的司马先生后来遇见了一生挚爱,不过不是白玉这般的人,我要是司马先生,我也不会喜欢白玉。”

    白玉忍着火,压出一个笑:“对对对,我不讨喜,我对不住女公子。”

    莹乐冷冷的甩脸子:“哼!”

    绿萼敏锐,追着问莹乐是不是跟白玉有什么过节。莹乐不厌恶绿萼,只说没有。因为骊山鞭打的事情,哥哥和父亲罚了莹乐许久,就连扬严哥哥也说她胡闹。

    莹乐觉得白玉就是她的克星!白玉一出现在雍洲,就没人再喜欢她了。

    建宁问了一个令人心颤的问题:“那司马先生是爱而不得吧?”

    白玉眨眼看向建宁:“你怎么会这么问?”

    建宁说:“来雍洲的路上无聊看过几个雍洲带的话本子,正好就看见了这本...”

    白玉已经开始替司马昭音心痛了:“啊?真的是爱而不得?那得多难受,挖心嘛!”

    绿萼笑意荣荣:“倒也不是,并非完全爱而不得。

    侍人进来给屋子里加了碳火。

    建宁将小建云抱回塌上睡了。

    绿萼的腿已经被压的酸痛,她轻轻捶打着,瞧向窗外。

    白玉催促着绿萼快接着讲故事。

    雍洲地处北方,冬日多雪,前几日的残雪还未化净,窗外又下起了窸窸窣窣的“鹅毛”。

    黑压压的天上飘着雪絮,正好似60年前洛阳那场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