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懃
    金颅:我在看那个木坛。

    女丹:你在想什么?

    金颅:我在想,站在那顶上,看地面的一切,是什么感觉?

    木坛还未熄灭,宴饮还没结束,金颅雅达干已经病倒。她声称是主持燔柴仪式,太过劳累。哥哥涅邻来看望过,嫂子阿伊也来看望过,金颅雅达干额头滚烫,脸颊通红,活像一块热炭,不似作假。看来一时之间,金颅雅达干不能和埃懃及夫人讨论婚事了。

    木坛熄灭了,烧黑的石台也冷下来了,金颅雅达干被人搀扶到车帐里躺着。骆驼颈项上的铜铃铛丁丁响,粗辐长辕的大车轱辘吱吱转,一众人跨过冰封的世里河,向南去往冬季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