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
珠,声音放得极低极柔,生怕惊扰了什么:“嘘.….别哭了,好了,好了,刚刚只是试剂的副作用,都是幻觉,别怕……哥哥在呢。”

    将人整个揽进怀里,让那不断轻颤的身体紧贴着自己,手掌轻轻拍打李夏意绷紧的脊背,动作堪称怜惜。

    然而,方才狗崽一切失控的扭动、绝望的嘶吼、乃至失去神智后在他引导下的沉沦,那副彻底崩溃、堕落的模样,都被他一丝不落地看在眼里。

    这明明就是他想要的。

    他就是要看李夏意破碎,看他失控,看他从坚韧不拔的野草,堕落成一个只会在欲望和恐惧里哭泣哀求的、乖顺的雌兽。

    谁叫李夏意总是想着诸多法子也要反抗自己呢?他如果就那么认命了也就算了,可李夏意偏不,今天引诱这个,明天设计那个,数不清的弯弯绕绕全拿来对付他了。

    他要让李夏意沦为一个只能被自己所驱使掌控的婊子。

    可当这一切真的在眼前上演时,李夏意滚烫的眼泪却仿佛带着某种腐蚀性,不断浸湿他胸口的衬衫。那灼热的湿意竟透过布料,一点点地解离了他那颗早已扭曲的心。

    弟弟,玩物,还是老婆?沈安秋罕见地陷入了迷茫,李夏意对他而言是什么呢?现如今,他仅仅只是一个宠物吗?

    良久,在李夏意的呜咽声中,沈安秋叹了口气,人生中第一次主动认输。

    “别哭了,哥哥错了……我这就带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