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
要命。

    “你求我。”沈安秋逗他。

    “……”沈安秋的专制放在小事上总是会无限放大,李夏意最烦这点,强压下心头的不快,他咬着下唇勉强开口:“求你了……”

    沈安秋偏不罢休,“不够。”得寸进尺地靠近李夏意,美眸流转过一丝戏谑“称呼不对。”

    “哥哥,求你了。”李夏意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情态当真是可怜极了。

    可这份祈求仅仅换来沈安秋一声低笑。“还是不对。”

    李夏意恨不得一拳把沈安秋这无赖锤进墙里。他和沈安秋除了有一个“兄弟”的虚名外不存在任何实质的联结。更何况,这份名义在沈安秋眼里是耻辱柱,是对外羞于承认的难堪。

    沈安秋心里想要的答案他比谁都清楚,可他偏不想给。他不想代入沈安秋所幻想的未来,他不想用这个畸形的器官生出一个怪物,他更不想就这么一辈子活在别人的阴影里。他们之间本就不该有交集。

    只是所有的抱怨和不甘在既定的现实面前都无异于蚍蜉撼树,到头来还是镜花水月一场空。□□噬心,李夏意终究还是妥协了。

    “求你了……老公。”音量仿佛低到尘埃里,但沈安秋却是切切实实听到了。

    “既然老婆都开口了我这个当老公的怎么能不宠着呢?走吧,那我们就不在这。”沈安秋心情极好地在李夏意脸上亲了一口,还特意嘬住那片肌肤撕咬,“老公带你离开。”

    顶着一个牙印的李夏意乖乖被扣在怀里,内心暗叹着这一切总算要结束了,却不想沈安秋竟拽着他还要往前走。

    “不是说回房间吗?!”李夏意怒斥。

    “对啊,不过我可没说回哪间房。”沈安秋手劲大力道稳,李夏意目前被药剂弄得软乎乎的,一点力都使不上,只能任由对方拖拽。

    “身体很难受吧,没关系,待会进房间就会舒服的,你以前又不是没来过。”对方依旧好脾气地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表情明明温和娴静,可在李夏意看来却像是一只来索命的恶鬼,恐怖至极。

    离房间越来越近,李夏意身体下意识蜷缩成一团。那扇房门所关联的雷雨夜记忆撞进脑海,窒息的痛苦、蚀骨的恐惧,碎片般在眼前炸开。熟悉的恶心感漫上来,仿佛无数细小的虫子正顺着皮肤钻进毛孔,密密麻麻地爬满全身。

    “啊——!”李夏意突然尖叫出声,带着哭腔的“对不起、饶了我”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他拼尽全力向前扑倒在地,借着失重挣脱了桎梏,接着手脚并用地往后爬,早已将体面置之脑后,脑子里只有逃跑的念头。

    要是被抓住就死定了,他一定得逃——“啊啊!放开我!”

    脚踝被人猛地抓住,一股巨力强硬地袭来,拽着李夏意往前,他崩溃地往后爬,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却丝毫无法阻挡被拖行的命运。“不要!”

    沈安秋拖着他,竟还有余裕俯身。将方才动作间披散下来的头发慢条斯理地捋至耳后,他低头看着地上徒劳挣扎的人,语气温柔得近乎诡异,“别怕,哥哥带你回房间。”

    “滚开!放开我!沈安秋你他妈有病吧!”李夏意的哭喊嘶哑破碎,充满了绝望。

    抗议无效。他被轻而易举地提起来,旋即被一股蛮力狠狠掼进了房间内部。天旋地转间,他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眼前一阵发黑。

    门外走廊的光像是一条温暖的金色绸带,是他与世界最后的安全联结。他踉跄着扑过去,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渴望触碰那最后一点希望——

    “砰!”

    沉重的门板在他眼前轰然合拢,隔绝了一切。巨大的撞击声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也彻底震碎了他的一切。

    泪水瞬间决堤,汹涌而出。在模糊的水光里,他看见最后的光亮湮灭、碎裂,如同他一起,碎了一地,成了无法拼凑的残骸。

    黑暗浓稠得如同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李夏意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耳边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某种细微的、无法辨别的窸窣声。

    沈安秋是不是说过这个房间还有别人?是不是还有狼牙棒等他?他们……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豆大一颗从李夏意的眼眶中滚出。

    死寂中,李夏意惊恐地屏住呼吸竭力倾听,却没有捕捉到任何属于他人的呼吸声。他疑神疑鬼,试图用虚张声势来掩盖内心的恐惧,外厉内荏地朝黑暗嘶喊:“有人吗?”

    “你们出来!”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沉寂。李夏意好像被活生生地埋在了这里,从此与世隔绝。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将脸深深埋入地板,委屈地哭了起来。呜咽声冲破喉咙,却又被他死死咬住手臂压抑回去,只剩下破碎的、绝望的抽气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回荡。

    不行,不能这样。李夏意猛地抬起头,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窗户,对,窗户!他记得这个房间有一扇窗!他自初三被关小黑屋后就一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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