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过收拾收拾凑合一晚肯定没问题。”
“哦……你说,有没有可能李夏意住在二楼?”
少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狐疑地上下打量了祁玉琛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你今晚到底怎么了?突然提李夏意干嘛?”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不过说起来,那累赘确实可能住二楼,毕竟不受待见的野狗,哪需要什么好住处,随便找个放杂物的房间凑合住就不错了,还挑什么挑。”
“李夏意不是野狗,你嘴巴下次放干净点。”
懒得再多给这人一个眼神,祁玉琛留下这句话便走了,冥冥之中,他好像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漆黑一片的花园中,只零星散落点灯光,夜风柔吹,本是一幅祥和寂静的画面,却闯入了两个不速之客。
一个纤细的少年翘着二郎腿静坐在长椅上,他的对面,正跪着一个身形精壮的少年。黑夜中,他们脸上的表情看不明晰。
“乖狗真听话。”
贺潼悠闲地晃着二郎腿,唇角带着慵懒的笑容,看着李夏意只能乖顺地跪在自己面前,心中那股复仇快意正一点点蔓延开来。
“抬起头来。”
接收到指示的李夏意顺从地抬起头,让贺潼能够完整地看清他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他已经很累了,此时只想早早结束回去睡觉,根本就不想陪贺潼玩什么发疯游戏。
似乎是被对方兴致缺缺的神情挑衅到了,贺潼蹙起眉,思考片刻后眼里闪过一丝恶意。
“李夏意,从你那边一路爬过来。”
李夏意闻言攥紧了拳头,断眉凝聚着十足的低气压,神情颇为不耐,虽然知道贺潼是个神经病,可是这种带着极强侮辱性的要求还是让他犯起了难。
“还在那犹豫什么?快给小爷滚过来,你信不信我待会就回去把那破事告诉沈安秋?”
贺潼好意提醒了一番李夏意,他真怕这狗崽子失去控制,又像之前那样把他暴打一顿,想起肥狗那一身恐怖的蛮力,他忍不住缩了缩肩膀。
强压下即将喷薄的怒火,李夏意收敛了浑身的尖爪利牙。他缓缓闭上眼,忽觉周遭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与方才并无二致。
随即,他用双手撑住地面,一点一点俯下身去,低垂头颅,每一个动作都完成得极其缓慢,仿佛耗尽了全身力气。
如果可以,他想冲上去咬碎眼前的混蛋。
“小狗快爬过来呀,愣在那里装死给谁看啊。”
贺潼不耐烦地催促道,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李夏意紧咬的牙关,而他的后背却因屈辱和隐忍而微微绷紧,这一幕清晰地落入了贺潼眼中,卷起一阵尖锐的爽利。
李夏意像只被驯服的狗般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每往前挪动一寸,膝盖就在粗糙的地面上蹭过,蜜色的腿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他的手臂因支撑身体而微微颤抖,指节用力到泛白,肩膀却绷得笔直,优美的后背线条一览无遗,流畅地收束到精壮的腰肢,再往下是饱满的弧度。
每一寸起伏都透着令人心头发紧的张力,无声地挑逗神经,引诱人前去采撷品尝一番。
李夏意连学狗爬都学的笨拙又难堪。
贺潼紧盯着一步步爬过来的李夏意,目光里藏着难灭的火,直勾勾烧到了小腹。
“李夏意……帮我。”
饱含欲色的声音沙哑低沉,直白地砸进已爬到他面前的李夏意耳里,瞬间激起了对方眼底极力隐忍的愤恨与屈辱。
“狗就要乖乖听话。”
贺潼一脚踹上了李夏意,鞋尖狠狠摩擦,烧出了一片火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