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心情颇为愉悦。
“在学校厕所里你把我打得那么惨,”贺潼的指尖故意在李夏意泛红的皮肤上摩挲,语气里带着刻意拉长的怨怼,“害得我用了整整一个学期来修养,结果呢?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李夏意,你好狠的心啊。”
听到这番话,李夏意僵在了原地,瞳孔蓦地放大。
“你在说些什么?”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贺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还装呢?以为用袋子套住我的头我就认不出你了?李夏意,你怎么这么恶毒啊,对着同学下这么重的手。”
他强行牵起李夏意的手放在自己的眼尾处,让手指触碰到那一道细小的疤痕。
“你看,这疤就是你弄出来的,你是有多恨我啊,力气大就算了,打人还毫无章法,专往我这张帅脸上招呼。”
贺潼凑近李夏意的耳边,嘴角虽然带笑,眼底却翻涌着晦暗的戾气,“李夏意,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巨大的压迫感几乎让人窒息,李夏意反倒没了最初的慌乱,似乎是懒得装了,他的眼底褪去惊惶,露出了野兽般狡黠的光芒。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打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