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倒是把皮球踢给了沈安秋,祁玉琅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转头看向沈安秋:“是吗?安秋你很在乎李夏意?”
“怎么可能,玉琅你可别恶心我了,你也知道李夏意就是一条小三带回来的野狗,让我在意他?他配吗?”
在自己深交的友人面前,沈安秋也顾不得伪装礼貌温柔那套了,真心在强烈的自尊心前落了下风,他梗着脖子尖锐地反驳道:
“那野狗长得一副粗鄙样,带出去我都嫌他丢人!”
在一旁围观的白暮绮将视线落在了楼梯上,成功地捕捉到自己想看的美景后,唇角的弧度咧得更大了。
这怎么不算是一出好戏呢?
“性子跟块木头似的,让他说句话像要了他的命,空长了一身腱子肉,脑袋却空空如也,又蠢又笨。”
劈头盖脸的指责不间断地朝李夏意砸来,让他本就一片空白的大脑更加混沌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李夏意不知道的是,此刻自己僵在原地、无所适从的样子,落在白暮绮眼里简直比哭还要狼狈,他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的狗,尾巴和耳朵耷拉着,满眼都是无措的茫然。
“我真是恨死他妈了,一个小三,现在还敢张罗着生二胎,等着吧,以后我绝不会让那婊子好过。”
知道沈安秋对李莳深恶痛绝,祁玉琛开口劝道:“李阿姨那边得慢慢来,毕竟她名义上还是沈叔叔的妻子,硬碰硬反倒麻烦。”
他拍了拍自家友人的背,话锋一转:“那你打算怎么处理李夏意?”
沈安秋这时稍稍冷静了些,抬眼瞥见白暮绮还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戏,火气又窜了上来,他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戾气,心里想的却和脱口而出的话有了出入。
“这野狗?当然得锁在沈家,省得出去祸害别人。我有的是时间陪他耗,看我不把他玩死。”
“噗嗤……”
不合时宜的嗤笑声响起,沈安秋皱着眉头刚要发作,却见白暮绮脸上绷出了一个近乎诡异的笑容,顿了顿,他疑惑地开口。
“白暮绮,你在笑什么?”
顺着白暮绮的目光往后看,楼梯上空空如也,一片昏暗中什么都没有。
“沈安秋,你刚刚说的太好了。”
白暮绮看着他,眼里头一次带上了温柔的笑意,可那笑意却没真的落到眼底,反倒透着股说不清的诡异。
被他这么盯着,沈安秋觉得头皮隐隐发麻,他总感觉对方那张人皮面具底下藏了什么没说出口的算计……
厕所里的镜子上映出了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脸的主人嘴角僵得发紧,眼底的红血丝混着水汽,宛如一只狼狈到了极点的落水狗。
李夏意尝试着把嘴角再扬高些,想扯出个自然的表情,却始终笑不舒展,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别扭。
百般尝试后,李夏意决定放弃,他弯着腰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流顺着下颌线往下淌,稍稍压下了心头的闷堵。
突然,一股温热的触感毫无预兆地黏上了他的大腿。
李夏意穿的是短裤,那人的手便得寸进尺地顺着他修长笔直的腿往上滑,一路挪到了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
大手流连不去,专往那蜜色软肉上摩挲,每一下都透着不加掩饰的狎昵,轻佻得令人反胃。
李夏意浑身一僵,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脊背,刚要抬手擦干眼角的湿意,就听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好久不见啊,李夏意。”
悬着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李夏意认命般抬起了头,不出所料地看到了一张清隽的脸。
“怎么每一次遇见你都是在厕所,不请我去别的地方坐坐吗?”
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李夏意不耐烦地扭了一下身子,试图从贺潼的动作中逃开。
“我要去睡觉了。”
“啪”的一声响起,一个侮辱意味十足的巴掌狠狠落在了李夏意的身上。
李夏意又羞又恼,俊朗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我说我要睡觉了,走开。”
贺潼猛地加大了力度,指节几乎要陷进那软嫩的肉里。暧昧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李夏意蜜色的腿部投下深浅交错的阴影。
“着什么急啊,和我好好叙叙旧呗。”贺潼凑近李夏意的脖颈,痴迷地含住了他颈侧那片细腻的肌肤。
舌尖先暧昧地舔舐了两下,紧接着便用牙齿轻咬着软肉反复厮磨,带着股狠劲往深处嘬吸,力道重得几乎要在那片皮肤上留下青紫的印记。
李夏意被弄得心痒难耐,他攥紧了拳头,却是准备蓄力攻击贺潼。
察觉到李夏意的意图,贺潼嗤笑了一声,视线扫向镜子里那个被自己折腾得眉眼泛红、气息不稳的人,喉间溢出几分得意的喟叹。
他抬手捏住李夏意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对上镜中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