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暮绮充满了恶意,满意地收获了李夏意脸上一闪而过的羞赧。
无视白暮绮的嘲讽,李夏意自顾自地摇晃着身子,强势的白暮绮如今只能被自己玷污,这个念头让他收获了身心的双倍快感。
见李夏意自娱自乐了起来,白暮绮也不阻拦,甚至配合地贴近李夏意。
李夏意此时就像一只在老虎头上作威作福的动物,偏偏一切举动都被霸主容忍,毫无后顾之忧。
“呃……”
五分钟后,李夏意闷哼一声,余韵未歇,他埋在白暮绮的胸膛里喘息回神,却感觉到了不适。
“不行……”他连忙伸手试图阻拦白暮绮的动作,可羞怒交加的李夏意哪里会知道自己早在初二那年就被白暮绮看了去,此时还在固执又矜持地守着这份秘密。
“那里……不行。”
白暮绮并不理会李夏意,口是心非的狗崽子。他用另一只手狠狠打开了李夏意捂住小嘴的手背。李夏意紧张地羞红了耳朵,干脆闭上眼睛。
谁知这时,白暮绮突然把手抽了出来,像是对李夏意完全失去了兴趣,他毫不留恋地起身去了厕所。
面对突如其来的转变,李夏意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他呆呆地坐在地毯上,脸上还带着未散的薄红。他回过神来,红着脸清理好一片狼藉。
选沈安秋还是白暮绮……李夏意叹了口气,如果可以,他一个都不想选。
白暮绮出现以前,他本来打算安安分分地待在沈安秋身边做一个乖顺的宠物,毕竟他已经习惯了,再怎么痛苦他也只用熬几年。
等到十八岁高考以后,他就能够以外出上大学为由远离沈安秋,这样一来李莳不会被借机刁难,他也可以通过物理手段强行脱离沈安秋的掌控。
等到大学毕业,他会在省外找一份工作,届时他只用过节时回沈家看望一下李莳,其余时间都和沈安秋毫无交集。
慢慢地,他们会从彼此的世界里消失,成为两条互不相干的平行线,一直到暮年追忆起往昔时,再恍然惊觉:原来对方也曾在自己的青春里掀起过这么大的风浪……
但最终,这段畸形的关系只会成为回忆里一道用来缅怀的印记,淡得风一吹就散,连遗忘都悄无声息。
只是在他异常艰苦的岁月里,突然出现了一轮清冷的月亮。烈日噬心的时间太长了,他又怎能抵制住诱惑,不去贪恋这份难得柔和的月光呢?
白暮绮的出现是个意外,李夏意没想到在年少时惊艳了他的人会再一次出现。
看到白暮绮那张脸时,他的心脏还是会和以前一样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更糟糕的是,当第一次看见沈安秋因为白暮绮而露出吃瘪的表情后,他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原来沈安秋也会有对付不了的人啊,原来那个强势偏执、傲慢阴鸷的沈安秋也会有受挫的时候。他更加明确了心中对白暮绮的喜欢,并且逼迫自己加固、强化了这份爱恋,从而转变为了他人眼中看起来近乎狂热的痴迷。
他选择了白暮绮作为靠山,但令他没想到的是,白暮绮对他也很感兴趣。所以当每一次接收到对方试探的信号时,李夏意都会坚定地向白暮绮表明自己的衷心,这样,一份无声的协议算是签订了下来。
而白暮绮也给了他还算完美的答案,帮他解决了很多麻烦,对也他还算温柔,即使是装出来的,也比专制强势的沈安秋好了很多倍。至少在白暮绮身边,他不会被限制,不会时时刻刻被管制,也不用活得那么累。
但他显然忽略了一件事,沈白两家的婚约是个最大的变数,只要订婚仪式成功举行,之后再怎么样白暮绮和沈安秋都会为了双方利益妥协合作。
到那时,他就成了最尴尬的存在,因为他不论选谁,都逃脱不了被掌控的命运,甚至还会从一个人的玩物变成一对夫夫的共享玩物,这是最糟糕的情况。
李夏意怎么也没想到订婚仪式会提前,那就意味着,最坏的情况会出现在明年,而明年他才十七岁,甚至都没成年。因此,他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劳,因为无论选谁,目前来说这盘棋局都是一盘死水。
而沿着原本的既定路线行进,高考后他自然就能摆脱一切,如此看来,他实在是没有再做选择的必要了,索性回归起点,继续当一个乖乖听从哥哥安排的好弟弟。
回归起点……李夏意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身影。
如果……选祁玉琛会怎样呢?李夏意吞咽了一下喉咙,黝黑的瞳孔无意间放大,流露出了几分稚气,在一张略显凶相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
记忆里出现了一双含笑灵动的猫眼,眼睛的主人总喜欢在上课的时候托着腮偷偷看他,又在被他发现的时候心虚地移开视线,只留出一截通红的耳朵。
开朗、阳光、热情……祁玉琛适合世界上所有美好的形容词,他太干净了,浸泡在满满的爱意中,过着顺风顺水的人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