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长得高大健硕,性格冷漠寡言,看人的时候总是一副凶相,大家给他起了个恶犬的称号。这条恶犬不仅总缠着白暮绮,还天天霸占着祁玉琛,试图顶替沈安秋的野心昭然若揭。
李夏意几乎是年级里人嫌狗憎的万人嫌,就连他总是效劳的主子白暮绮对他也是不冷不热的微妙态度,所以经常会有人在暗地里欺负他。
撕烂他的作业本、打湿他的书包等都是开胃小菜,更严重的甚至会上升身体伤害,那段时间李夏意几乎从来都不敢一个人走,他总要黏着白暮绮和祁玉琛才肯安心。
后来是祁玉琛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出手阻止了施暴的人,李夏意这才稍微安全了一点,但暗中操作的人祁玉琛也没能全部解决,针对李夏意的行为虽然少了很多,却仍会发生。
可李夏意对着自己铁石心肠的发小还是一副殷切的样子,他就像是一只没脾气的狗,不惯主人怎么冷待他,他始终忠诚如一。
这天李夏意照常给白暮绮带来了早餐,他将牛奶习惯性地放在白暮绮书桌右侧,没有收到一句回复便自觉乖巧地回到了座位。
白暮绮头也不抬,那瓶牛奶就这样被放了一天,祁玉琛也不知道最后白暮绮到底喝没喝,但大概率是被白暮绮当作垃圾处理掉了。
李夏意第二天会给白暮绮继续带别的早餐,有时候是点心,有时候是面包,总之这些东西的下场无一例外应该都会被白暮绮丢进垃圾桶。可李夏意在白暮绮这幅态度下还是诚心诚意地追着他跑,真应了众人调侃的那句忠诚的舔狗。
在李夏意不知道多少次给白暮绮献完殷勤回到座位之后,祁玉琛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
“夏意,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喜欢白暮绮啊?”
李夏意本来还在盯着白暮绮的后脑勺发呆,听到这句话后一双圆眼瞪得大大地看向祁玉琛,麦色的脸颊慢慢升上了一丝隐秘的薄红。
半晌,他支支吾吾地含糊道:“嗯……”
眼里亮晶晶的,闪烁着羞涩的光芒,祁玉琛硬是从他这张锋利的脸上看出了点娇羞,虽然这幅样子还挺可爱的,但祁玉琛此刻却并不想看到。
他想起之前问过白暮绮为什么对李夏意态度那么冷淡还要吊着他,他那冷情冷性的发小只说了一句。
“我和沈安秋有婚约,李夏意是沈安秋的弟弟。”
祁玉琛还没从李夏意是沈安秋的弟弟这一个霹雳大瓜中反应过来,就被白暮绮话里的暗示惊讶得目瞪口呆。
他想起开学时李夏意看沈安秋的眼神,以为是对这位美人有所爱慕,没想到是看哥哥的眼神啊,清汤大老爷,祁玉琛愿意自戳双目来赔罪。
他也真是没想到……李夏意虽然看起来凶恶,但他知道对方是个极老实的人,可这小子竟然想搞这种夺姐夫争家产的狗血戏码?
这也难为了白暮绮,既不能明确拒绝拂了小舅子的面子,又不能接受小舅子的爱慕扫了未婚夫的兴,夹在中间,真是横竖不是人啊……
祁玉琛看向白暮绮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一时间都可以忘怀自己每次都被迫夹在李夏意和白暮绮尴尬氛围之间充当吉娃娃的悲惨经历了。
只可惜李夏意……祁玉琛沉默地盯着大男孩黑亮亮的眸子,犹豫片刻还是出声。
“夏意,你听哥的,你和白暮绮……你们之间不会有结果的,白暮绮和沈安秋有婚约。”
祁玉琛没敢看着李夏意的脸说完这段话,他低着头,神情有些尴尬。
“我知道啊。”
祁玉琛猛地抬起头,却见李夏意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两颗圆滚滚的眼珠子笑眯成了月牙,薄红的脸颊挂上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不知道为什么,祁玉琛总觉得李夏意这幅开朗的样子有些不合时宜的诡异,他硬着头皮开口。
“你知道为什么还……”
还去追白暮绮,还去伤害沈安秋……后半句祁玉琛并没有说完,他盯着李夏意乌黑的圆眼,心里有些复杂。
“我只是表达我的喜欢而已。”
李夏意有些委屈,他当然知道沈安秋和白暮绮有婚约,毕竟沈安秋每次 他的时候会在他耳边反反复复提及,还总是逼着他重复叙述这个事实。
用尖锐的、急促的、破碎的声音去重复一遍一遍,说到沈安秋满意为止,说到李夏意只要想起白暮绮脑子里就会蹦出这个事实为止。
“我又没有破坏他们之间的婚约,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李夏意垂下了眸子,脸上的红晕逐渐褪去,乖巧地坐在座位上一言也不发了。
祁玉琛有些无措,是啊,李夏意又没有明确地向白暮绮表白,白暮绮也没有做出背叛沈安秋的举动,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