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越来越多,你的鱼塘越来越大。经营渔场还不会么?”
“为什么要养鱼?”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世界上总有人要死,你养大了等着跟它们一起没了就结束了。”
“可——”
遥远的草原另一端,正环顾左右的柳青柳乍然望见熟悉的身影先不敢认,等了几分钟才冲着对面呼唤:“银岁!”
嘹亮的一嗓子把身边匍匐前行的怨魂吓得四散而逃。
她喊就算了还跑着靠近。
“你怎么知道是真的不是投影?”
在场谁都知道,异常空间里面所思所想的虚幻投影层出不穷。
“是真的!一看就是真的!”
同行者想拦,但想起来这位一向以精准到恐怖的直觉著称,抬起一半的手又放下,随她撒开丫子跑。
没想到被喊出名字的对象自己跳回河里先溜一步。
她从母河主干道爬上来,身上带着源头污染,话都不敢说一句,头也不回地和柳青柳拉开距离,生怕落水的再多一个。
两个人错过,反应最大的却是老头,骂骂咧咧道:“又是你个缺心眼子的外地人,天天大喊大叫,把我的人吓得不敢走路。”
柳青柳嘿嘿一笑,连声道歉。
经过一段时间相处,她摸透了面前老头的习性,看起来凶实则心慈手软,骂过就算了不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