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灶神的介绍在纪寻今给的资料第三页,第一页风水鱼缸,第二页大禹治水。
一齐回忆起来后,她忍不住思考:“他人去哪了?”
富丽堂皇的豪宅里,一对外貌无比般配的夫妻正站在桌旁给名义上的独子庆生,男人搂住妻子的肩膀噙着笑喊坐在蛋糕前的男孩吹蜡烛许愿。
“过了今天我们寻今就十四啦,妈妈祝寻今十四岁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第一块蛋糕当然要给我们的小寿星。”女人切完蛋糕,端给孩子,他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毫无接过蛋糕的意思。
男人忍不住催促道:“怎么不理你妈妈,蛋糕是你妈妈一大早亲手做的,快尝尝。”
“对,快尝尝。”女人的手放得更低,期待的表情中竟隐隐有对孩子的恳求。
纪寻今从主位上站起来。
“寻今,别犯浑——”男人恼怒的呵斥卡在喉咙。
三声枪响过后,他从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里爬出来,全然不顾另外倒在地上的两个假父母,头也不回地推开门扬长而去。
“我猜你会来。”银岁站在颂水村的河边等他。
“你已经找到出口了?”
“嗯,我朋友会帮我们开门,卫亓还没来,他应该来不了。”
她左右张望,茫茫的夜晚里没发现姗姗来迟的最后一道身影,想也是,他们只互相告诉过名字,卫亓连颂水村都不知道,不可能过来。
“他随时能出去,不用担心他。”
“OK。”
……
这是什么?
没危险。
要继续往下走吗?
来这儿。
无数漂浮的血管交错缠绕,圈出或大或小的洞口。
村子和渔场中,冤魂对外表现的形态不同,能借此判断交汇处,在接近底部的其中一个巨大洞口处,尸体穿过的部分是人身,而后方则是鱼尾。
银岁拉住身侧人的手腕穿过,然后犹豫地上下扫视:往上还是往下?
进来时鱼都在顶上,可说不定现在已经沉底了。
“嘿!”
扭头看去,只见卫亓正笑嘻嘻地靠过来。
令两人肃然起敬。
这可是泡满了死鱼和尸体的池塘,虽然它们存在于另一个位面,但水里的味道实打实存在着。
就刚才张开嘴喊的一声不亚于塞了满口鱼鳞和尸水。
显然卫亓本人也感觉到,面目扭曲一阵后学聪明了,闭紧嘴巴指指下方,意思不言而喻。
他右手上抓着一根点燃的香烟,丝丝缕缕的烟气违反常识地垂直向下飘,应该因为这,才判断出正确方向。
岸上人来人往,有些根本进不去只能浮于表面的人早早爬到陆地休憩。
“刘瑞英!刘瑞英!”
“我在这儿!”
呼朋引伴的喊叫四处响起。
刘叔也在找人,用的办法更高效,拜托“小队长”一类角色帮忙寻找。
有的忙着吭哧吭哧爬上岸,有的走来走去召集队员,更有些独狼上树总揽全局,场面一片混乱。
卫亓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终于找到空地和刘栋面对面交流:“刚人还在旁边要一起上来,转头的功夫就找不到了。我跟您说一声,好,我去了。”
虽然生死攸关时信用可以放一边,但这不是没事嘛,得再找找。
刘栋见其他上来的人浑身干燥再联想到银岁的不同寻常,立马猜到两人不告而别的原因。
他上前拍拍卫亓的肩膀:“没事儿,你尽力就好。”
“我——”
“先休息着,哪有一直麻烦你的道理。”
根本没出力的卫亓乐得清闲。
一个两个的都主动给自己卸担子,都是大好人。
另外一边,两个大好人已经从逐渐缩小而有了边界的“鱼塘”跨越到隔壁池塘。
隔壁的池塘只有浅浅的水底。
纪寻今踩在高过水面的石头上,随便把外套脱下来舀水从头淋到尾。
“要不然我们直接走了?”银岁边挤头发上的水,边问。
“要点人数。”
她不说话了。
夜黑风高,树影婆娑,周围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
视线混沌了,听觉格外敏锐:池水哗啦哗啦搅动和淋下,像一场局部小雨。
几分钟后雨停,纪寻今一只脚踩到田埂上,她后退两步让位置。
“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