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收卷时,我们正奔赴海与夏
米煮得久,入味。”林月池点点头,咬了一口,甜糯的口感在舌尖散开,混着番茄的酸甜,格外好吃。四人边吃边聊,从考试时的慌张聊到昨晚宿舍里的糗事,顾念一说她刷题时不小心睡着,头撞在桌子上,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林慕说他偷偷在课本里夹了漫画,被老师发现,罚站了一节课。笑声在热气腾腾的火锅旁散开,把考场里的紧绷感彻底冲散了。

    吃完火锅,顾念一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椅子上不想动:“撑死我了,早知道就少吃点了。”林慕调侃道:“谁让你抢着吃,刚才还和我抢最后一片肥牛。”“要你管!”顾念一瞪了他一眼,拉着林月池站起来,“走,去咱们的小地儿坐坐,消化消化食。”

    他们说的“小地儿”,藏在商场后面的老巷子里,是一家不足二十平米的旧书吧。推开斑驳的木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头发花白的老板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捧着一本旧书,见他们来,笑着点点头:“还是老位置?”“嗯,麻烦爷爷了。”段天佑回应着,带着他们走到靠窗的角落——那里放着一张小小的圆桌,四张藤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暖洋洋的。

    书吧里很安静,只有留声机里缓缓流淌的轻音乐,混合着淡淡的书香和咖啡香。顾念一瘫在藤椅上,舒服地叹了口气:“还是这里好,安安静静的,比学校自在多了。”林月池拿起桌上的一本旧诗集,书页已经泛黄,边缘卷着,上面还留着前一个读者的批注,字迹娟秀,写着“夏风正好,适合想念”。她翻着书页,指尖划过那些带着温度的字迹,心里的烦躁渐渐散去。

    段天佑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杯柠檬水,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老巷子里。巷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偶尔有行人走过,脚步慢悠悠的,带着老城区特有的闲适。“下午考物理,你的实验题还有没懂的地方吗?”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这份安静。

    林月池摇摇头:“昨天你给我讲过了,我记住了,就是怕考试时紧张,忘了步骤。”“不会忘的,”段天佑笑着说,“你那么认真,肯定能发挥好。要是真忘了,就抬头看看窗外,想想我给你讲题的样子,说不定就想起来了。”他说得认真,眼里带着点调侃,林月池的脸颊瞬间红了,连忙低下头翻书,假装没听见。

    林慕和顾念一在旁边打闹,顾念一抢过林慕手里的漫画书,藏在身后,林慕踮着脚去抢,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水杯,水洒在桌子上,两人慌忙拿纸巾去擦,动作慌乱又滑稽。段天佑无奈地摇摇头,起身去柜台借了块抹布,递给他们:“慢点,别把书弄湿了,老板该心疼了。”

    他们在书吧待了一个小时,直到离下午考试还有半个小时,才起身离开。走出书吧时,阳光依旧很烈,却不像刚才那样让人烦躁了。顾念一拉着林月池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学校走,嘴里哼着歌,林慕跟在后面,时不时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段天佑则走在最后,手里拎着四人的书包,脚步沉稳,目光落在林月池的背影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下午的物理考试,比上午的数学更磨人。试卷刚发下来,林月池就听见身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最后一道力学综合题,光是题干就占了半页纸,图形复杂得让人眼花缭乱,还涉及到摩擦力、浮力和牛顿定律的综合运用。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先从前面的选择题开始答,笔尖落在试卷上时,手还是忍不住发颤。

    考场里的空气越来越闷,吊扇转动的“嗡嗡”声像是催眠曲,让人昏昏欲睡。林月池算到实验题时,卡了壳——电流表的量程选择,她昨天明明记得很清楚,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抬头看向窗外,蝉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阳光刺眼,突然想起段天佑中午说的话,心里慢慢平静下来,指尖在草稿纸上画着电路图,终于想起了量程的选择方法。

    最后一道大题,她写了整整二十分钟,草稿纸用了三张,手心的汗把笔杆都浸湿了。交卷铃响时,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趴在桌子上,久久不想动。顾念一跑过来,扑在她背上,声音里带着哭腔:“月池,我完了,最后一道题我压根没看懂,写了个‘解’就交卷了。”林月池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没事,大家都差不多,别想了,晚上去公园玩。”

    出了考场,段天佑和林慕已经在教学楼门口等着了。林慕手里拿着两根冰棒,见她们来,连忙递过来:“快,降降温,刚买的,绿豆味的。”顾念一接过冰棒,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大口,冰凉的甜味在舌尖散开,心情好了不少。“去中心公园吧,”段天佑提议,“那里的晚风凉快,还能看看月亮。”

    中心公园是他们常来的地方,傍晚时分格外热闹。有带着孩子散步的家长,孩子手里拿着气球,跑着笑着;有跳广场舞的阿姨,音乐欢快,舞步整齐;还有坐在长椅上聊天的老人,手里摇着蒲扇,慢悠悠地说着话。他们沿着湖边的小路走,晚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月光洒在湖面上,像撒了一把碎银。

    “你们看,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