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跑过去,围着老槐树站着。顾念一伸手摸着自己的名字,指尖拂过粗糙的树皮,眼里满是怀念:“记得初一的时候,我们在这里躲着老师吃辣条,被保安大叔发现,一起跑着躲,林慕跑得太慢,还摔了一跤,膝盖都擦破了。”“可不是嘛,”林慕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当时还是段天佑扶我去的医务室,你还在旁边哭,说我要是瘸了,以后就没人陪你打闹了。”
“我才没有哭!”顾念一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了,“明明是你自己哭得稀里哗啦,还说以后再也不吃辣条了。”段天佑笑着摇摇头:“都多少年的事了,还记着。”他转头看向林月池,眼里带着温柔:“你当时还把自己的创可贴给了林慕,自己的手被树枝划了个小口子,都没说。”林月池的脸颊瞬间红了,小声说:“那都是小事,不值一提。”
他们在老槐树下坐了很久,聊起了初中的趣事,聊起了班里的同学,聊起了未来的梦想。顾念一说她想当一名画家,画出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林慕说他想当一名厨师,做出最好吃的美食,让大家都能吃到他做的菜;段天佑说他想当一名医生,救死扶伤,帮助更多的人;林月池说她想当一名作家,用文字记录下身边的温暖,把他们之间的故事写下来。
聊累了,他们沿着湖边的小路继续走。湖边的长椅上坐着一对老夫妻,老爷爷正给老奶奶剥橘子,动作温柔又熟练,老奶奶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眼里满是爱意。顾念一小声说:“真羡慕他们,能一起走到老。”林月池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也泛起一阵温暖,悄悄转头看向段天佑,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他眼里的温柔像月光一样,让她忍不住低下头,心跳加快。
走到公园门口时,已经快九点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明天还要考试。”段天佑说,眼里带着点不舍。顾念一点点头:“好吧,明天考语文和英语,考完试咱们就解放了!”四人一起往学校走,路上,段天佑悄悄拉了拉林月池的袖子,低声说:“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早饭,你想吃豆沙包还是肉包?”“豆沙包吧,谢谢。”林月池小声说,心里甜丝丝的。
回到学校,四人在宿舍楼下告别。顾念一拉着林月池的手,舍不得松开:“明天考试加油,咱们一起加油!”“嗯,你也加油。”林月池笑着说。段天佑看着她,眼里带着温柔:“晚上盖好被子,别着凉了,明天见。”“明天见。”林月池点点头,转身和顾念一走进了宿舍。
第二天清晨,林月池是被窗外的鸟鸣叫醒的。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窗外的阳光已经很亮了,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金痕。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六点半,离考试还有一个半小时。
洗漱完,她刚走出宿舍门,就看到段天佑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手里拿着两个豆沙包和一杯热豆浆。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T恤,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见她来,笑着走过来:“早啊,刚买的,还热乎着,快吃吧。”林月池接过早餐,指尖碰到他的手,带着点温热的触感,她的脸颊瞬间红了,小声说:“谢谢你,段天佑。”
两人一起往考场走,路上,段天佑给她讲着语文考试的注意事项:“古诗文默写一定要仔细,别写错别字;阅读题要先读题,再带着问题读文章;作文要先列提纲,别写跑题了。”林月池一边听着,一边咬着豆沙包,甜糯的口感在舌尖散开,心里暖暖的。
语文考试对林月池来说不算太难。古诗文默写都是她背熟的,阅读题的答题思路也清晰,作文题目是《那一刻的温暖》,她想起了上次生病时,段天佑送她去医院的场景——那天雨下得很大,他撑着一把伞,把大半都遮在她身上,自己的肩膀却湿了大半,还一直问她冷不冷,要不要紧。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泛起一阵温暖,笔尖飞快地在纸上写着,把那份温暖倾注在文字里。
考完语文,四人一起去食堂吃午饭。顾念一兴奋地说:“下午考英语,终于要结束了!考完试咱们就解放了,可以好好玩一场了!”林慕也附和道:“是啊,考完试我要好好睡一觉,睡个天昏地暗,谁也别叫我。”段天佑笑着说:“别着急,等考完试,咱们去吃大锅鸡,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下午三点,英语考试准时开始。英语是林慕的弱项,他坐在考场里,抓耳挠腮,看着试卷上的英文单词,一个都不认识。段天佑见他实在可怜,悄悄把选择题的答案写在草稿纸上,往他那边推了推。林慕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赶紧抄了下来,还不忘对着段天佑比了个“谢谢”的手势。
三点五十分,考试结束铃响了。随着监考老师一声“停笔”,整个考场都沸腾了,学生们欢呼着,收拾着东西,脸上洋溢着解放的喜悦。林月池走出考场,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重担都卸了下来。顾念一跑过来,一把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