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看这边地形虽说险峻,倒不是没有安全的藏身处。拿那头的山丘走势来说,未必没有隐蔽的垭口窄峡,所以哪怕咱们守住要道,也有人在眼皮子底下活动。”
“是阴风峡的马贼吗?”
“可能吧……”
沈雁宾对此不太确定,并再度记起那支伪装的商队,它同样是消失在附近。
他手指南面,也是神秘马蹄印的走向:“等下上那里瞧瞧。”
娄徽顺着看过去:“队副,你说那个看上去尖尖斜斜的山顶吗?
“是啊。”
“唔,好像是松骨丘……可以啊,说不定那里能找到新水源。”
“松骨丘?”
“唔……应该就叫这个。上次回纥部落运送辎重来盘羊坡,有个年轻到过这里的大叔跟我上山顶吹风聊天,就那阵听来的。”
毕竟相隔遥远,沈雁宾对于娄徽如此笃定十分好奇:“你不会认错吧?”
娄徽露齿一笑,相当得意:“不会,这山长相太怪,大叔还特地指给我瞧。那里原本有泉水,山脚还长出几颗油松,但近百年前水干了,树跟着枯死。如今像个骨架子似的支楞,才被当地人叫成这怪名字。”
沈雁宾暗忖到底查看一眼才安心,于是笑说:“时间赶得及,去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