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儿飞到文弈秋耳边大喊。
体力消耗太大,林诺滑到文弈秋肩膀上倚着,瞥见那道疤,心又抽痛一下。
“这道疤看起来好痛哦。”她声音也哭哑了,鼻音听起来比感冒的文弈秋还严重。
“打了麻药不会痛的。”
“痛,很痛。”林诺又用指腹去感受它。
她靠在文弈秋身上,那人有些承受不住,只能往后靠着沙发扶手。
“当时只有妳一个人在医院么?”
“是凛之陪我的。”
当初要不是周凛之硬拉着她去体检,也不会发现这个危险的肿瘤。
做完彩超她又抱着一丝侥幸去做了穿刺活检,拿到结果后医生却诉她一定要马上动手术。
周凛之安慰她没事,但又走在前面边替文弈秋办理住院的事边悄悄擦眼泪。
怕林女士担心,文弈秋动完手术才告诉她,林女士急匆匆赶到医院抱着她大哭一场,往后几天,林女士天天做菜煲汤往医院送。
想起这些,文弈秋浅浅扬起嘴角。
其实也不是没人在乎她。
林诺本该为文弈秋没有独自在医院度过这些日子而感到庆幸的。
但见她一提起周凛之就露出笑容,心里愈发酸涩。
“秋秋。”她起身,和面前的人平视。
“嗯?”文弈秋的眼里还漾着几分笑意。
“我好想和妳接吻。”林诺兀自拉进距离,可口香甜的水蜜桃想起将文弈秋包裹起来,“能不能不要拒绝我。”
不可以!
还没等文弈秋回答,林诺已经咬上她温软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