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
    好软好甜……

    她下意识闭上眼。

    情欲的龙卷风袭来,理智胡乱地抓住一条树枝。

    但脆弱的树枝并不能抵挡大风的威力,轻轻一折,便断了。

    它飞上天空飘呀飘,文弈秋晕晕乎乎,被林诺亲得七荤八素。

    冰凉的手指接触到皮肤,她轻颤一声,林诺的吻落到锁骨那道疤上。

    一同落下的,还有眼泪。

    模模糊糊的记忆再次重叠,文弈秋头晕目眩,分辨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

    是18岁的文弈秋的梦,还是27岁的文弈秋的梦?

    不辞而别的林诺是梦,或面前亲吻自己的林诺才是梦?

    她的大脑宕机了。

    林诺感受到她肋间凸起的伤疤,疼惜地落下安抚。

    往上是更脆弱的地方,林诺轻而易举地捻起,逼得文弈秋发出令人害羞的声音。

    这里也瘦了。

    林诺不适时宜地腹诽。

    睡衣扣子很松,一只手就能轻易解开。

    鲜红的果实任人采撷,林诺舔舐上去,还能感受到它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着。

    文弈秋想起了该咬上食指止住失控的声音。

    却没想起该拒绝她。

    “别这样,秋秋。”林诺拿开她的手指,吻上那颗可爱的朱砂痣,“妳的声音很好听。”

    耳边是湿润的水声和混乱的气息,文弈秋好像沉到了水底,她拼命想回到陆地,身体却不停向下沉。

    湿润的吻落在每一寸肌肤上,林诺虔诚地跪在了她的膝前。

    ……

    “姐姐……”文弈秋无助地叫她,语调委屈又可怜。

    她牵住放在耳边的手,却没停下别的动作。

    待她舌尖发麻,涌出的汁液让果肉变得足够软烂,高悬的果实娇艳欲滴,一切又恢复平静。

    文弈秋抬起小臂挡住双眼,终于能大口大口呼吸空气。

    晕眩的感觉还没结束。

    林诺仍跪在原地,细致地用湿巾擦拭掉水渍,枕在文弈秋的大腿上,指尖描摹着她肋间的伤疤。

    那里不仅撕开了文弈秋的皮肤,也分开了她和林诺。

    被锁在卧室里的日日夜夜,林诺每一秒都活在恐惧里。

    前所未有的寂静把她包裹进棉花里,整个世界用她无法理解的方式运行着。

    她听不见了。

    风声、雨声、别人的说话声、耳机里的音乐声、玻璃的破碎声,林诺都感知不到了。

    她好想文弈秋。

    要是她在就好了。

    那天林女士进卧室收拾文弈秋的东西送去文弈秋小姨家,林诺以为是文弈秋死掉了要收拾遗物,情绪失控地大哭大闹着阻止林女士,她听不见林女士的解释,也听不见林女士的大声呵斥,绝望地在安静的世界里崩溃。

    起初,他们以为林诺在闹脾气,无论谁和她说话,她都不答。

    她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他们硬拉着她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林诺已经失聪了。

    “可是我只、只碰了她一边脸啊……”着急之下的林女士口不择言,无措地问。

    慈祥的女医生收起表情,严肃地同她讲,“人的双耳,是很脆弱的。”

    集训时受的伤,其实就已经影响到林诺的听力了。

    那时她就常常听不清稍远的动静,就连话语声她也要分辨许久。

    但那时有文弈秋在,即使听不清也没关系,她会耐心地重复许多遍,直到林诺听清为止。

    林诺拒绝了他们治疗的提议,不愿再接受来自这些长辈的帮助。

    怨恨将破碎的自尊心粘合起来,林诺将自己封闭在里面。

    隔绝所有,任由深处的伤口溃烂。

    她变成局外人,任由被命名为“林诺”的生命自生自灭。

    她好想文弈秋。

    这个世界上唯一不计后果站在她这边的文弈秋。

    难熬的白日,更难熬的深夜。

    林诺望向身旁空空荡荡的位置,不再感到悲伤和难过,麻木地等待周而复始的循环结束。

    直到文弈秋奇迹般地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哪怕唇上传来的触感好真实,她还是很恍惚。

    她的视线死死黏在文弈秋身上,吃饭时也紧盯着她,哪怕是睡前文弈秋要洗澡,林诺也寸步不离地守着,连浴室内的挡水帘也不让文弈秋拉上。

    文弈秋锁好门,红着脸背对她脱下衣服,打开淋浴头。

    雾气升起来,身后的林诺惶恐地上前,再次抱紧文弈秋。

    也碰到了那些纵横在她腹部上的伤疤。

    比淋浴头里还要滚烫的液体滑落在文弈秋的皮肤上,身后的人越抱越紧,呼吸也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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