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谁经得起这么折腾!”
他眼神无光地仰头盯着江青竹与宋夺,“两位道友,一日过去,有关宋道友身上的傀儡术,可有查到什么踪迹。”
江青竹摇摇头,垂眸不语。
他被叫来守在这里,一整日都没离开,没时间打听那些有的没的。
宋夺摸摸鼻头移开视线。
他倒是知道一些门道,但是他知道这个傀儡术的门道有些见光死。
但又不能“见死不救”。
宋夺眉头轻轻皱起,试探地拍了拍自己的储物袋,光明正大地从里面取出来一个赤金色的炉子,装模作样地放在了昏过去的宋述身侧,又取出支秘制安魂香,插在拜金的炉盖上点燃。
烟雾缭绕,宋夺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想了半夜,想起来除白日里喂给宋道友的丹药,还有这几根安魂香可用。”
沈滁扇了扇烟雾,谨慎问道:“没毒吧?”
宋夺迟疑:“只是会让人昏昏欲睡。”
那就是没毒。
沈滁放下心来,目光落在桌面上圆滚滚的赤金色炉子上,抚摸着炉面奇异的纹路与装饰,啧啧感慨:“这香炉可真漂亮!做丹炉也是绰绰有余了!”
可不是嘛!
江青竹的视线自炉子上移开,抿唇看向呼吸平稳下来的宋述,扫了眼半空中漂浮的烟雾。
他有点好奇,这轻飘飘的烟雾能压制发疯的宋述?
但江青竹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他昨日给辛夫人去信,向她打听满足宋述症状的咒术秘法及应对方法,辛夫人还未回信。
这安魂香作用或许微弱,但目前看来还算有效。
本打算跟进来看着几人交谈,可现在这情形……
江青竹叹了口气,默默挡在了年方瑞与宋夺中间,道:“我有个朋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修真界冷门功法奇闻轶事她都知道。总这么待着也不是办法,沈道友,不如我给你出府的令牌,你找她咨询一番?”
出府?
宋夺眼冒精光。他正愁不知找什么正当理由出府踩点逃命呢,江青竹可真是个好人!
宋夺快速从腰间坠着的储物袋中掏出一葫芦丹药放在桌子上,又取出几支安魂香,放在年方瑞跟前。
叮嘱过用法后道:“我去寻那位道友查个清楚,你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必定能把宋道友治好的!”
随即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顿了顿,扭头看了眼放在桌案上充当香炉的拜金,宋夺轻轻皱眉,终究狠了狠心,没把梁梧铭一起带走。
反正是在城主府,被年方瑞、江青竹、拜金一起看着,他翻不出什么花来!
江青竹没跟着宋夺一起出府,本想给宋夺拨一个人指路,但宋夺听闻江青竹所说的那位朋友是辛夫人后立刻拒绝。
辛夫人谁不认识!
一路疾行出府,直奔辛夫人的客栈。
宋夺将江青竹给的令牌递给了前台小厮。
小厮这回没带宋夺往楼上去,而是引着宋夺来到一处阵法前。
白光一闪,宋夺踏入阵中,出现在辛夫人的后院里。
后院今日访客不止有他。
顺着小厮指引的方向一路向前,踏进主院,瞥见院中葡萄架下墨玉桌前那道身着玄色衣衫的身影,宋夺的脚步开始往后挪。
廊角悬挂的风铃叮当作响,辛夫人与沈识琛一同看向宋夺。
两股诡异的视线落在宋夺身上,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地僵在原地垂着头。
沉默片刻,才仰起头笑道:“大王也在!大王对面可是辛夫人?宋道长哪里有些事情,我来问问。”
辛夫人眉头微抬,上下打量着宋夺,目光隐秘地落在那细胳膊细腿儿,还有那截细瘦的腰肢上,一句“小前辈”卡在喉间没发出来。
“小前辈”去找梁梧铭讨说法,后来又被梁梧铭送进了沈识琛的后院。
梁梧铭大庭广众之下刺了沈识琛一刀,成功让沈识琛抱得美人归。
这一段“佳话”,她不愿留下姓名。
好整以暇地窥探坐在正对面,沈识琛冷淡中夹杂着一丝怀疑的表情,辛夫人脸上堆起笑容,像是才发现宋夺的身影一般,语气温和焦急,“宋述怎么样了?”
“他可是药谷谷主的独子!若是在不良城,经我的手出了事,宋清风怕是要来找我拼命!”
“他虽然是药修,但到底也是化神期的修为!到时候带着药谷的人打过来,我这小店也是禁不住!”
“宋述说的那个师弟我还没找到呢!听说那是宋清风从别人哪儿抢来的英才!失了英才又痛失爱子,他肯定会发疯的!”
宋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