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春见四人挤在人群里,刚买了串糖画,就听见不远处传来阵阵喝彩——集市中央搭了个临时擂台,红绸子缠在木桩上,台下围得水泄不通。
“去看看?”周别晃了晃手里的糖画,眼里满是好奇。
四人挤到台前,才听见台上的人喊:“今日擂台赛,赢的人能拿宝物!最后还有压轴的驱幽神剑,想试试的尽管上台!”
台上正有两人在决斗,一个使刀,一个用棍,打得虎虎生风。
尤春见四人站在台下,目光却没完全落在打斗上——人群边缘,一个穿着灰布衣裳的男人正慢慢往前走,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手腕上沾着点黑色污渍,更奇怪的是,他走过的地方,石板路上竟也留下了淡淡的黑渍,像墨水洇过,却又带着股说不出的腥气。
“那人不对劲。”纪杙低声说,目光紧紧盯着男人的背影。
周别也皱了眉:“他走得也太慢了,倒像是在找什么。”
没等他们再多观察,台上的决斗已经分出胜负,赢的人拿着个铜制的小摆件,喜滋滋地走下台。
紧接着,两个村民抬着个木盒走上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把长剑,剑身泛着冷光,剑柄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正是刚才说的驱幽神剑。
“这驱幽神剑可有大用处!”台上的人高声说,“采旗节第三天风神庙开启,要是能把这剑插入神庙的神坛,再拔青铜旗时,就能更顺利取出真旗!想上台比试的,现在就来!”
“真旗?”邓淇鱼眼睛一亮,凑到三人身边小声说,“要是能拿到这剑,咱们去风神庙探照幽灯时,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尤春见点点头,刚想开口,就看见之前那个灰衣男人突然走上台,他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木盒里的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那家伙也想要剑。”周别压低声音,“咱们得抢在他前面。”
四人对视一眼,一致决定让纪杙上台——论打斗,纪杙的长拳最稳,胜算最大。
纪杙纵身跳上台,台下立刻响起一阵喝彩。
灰衣男人转过头,盯着纪杙,眼神里满是不屑:“就你?也配跟我抢剑?”
纪杙没说话,只是摆开长拳的架势,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微微抬起,目光锐利如鹰。
灰衣男人见状,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猛地向纪杙扑来,刀光直逼纪杙的胸口!
纪杙侧身躲过,右手顺势抓住灰衣男人的手腕,左手顶住他的胳膊肘,借力一拧——灰衣男人痛得闷哼一声,短刀差点脱手。
他不甘心,抬脚向纪杙的膝盖踢去,纪杙往后退了半步,同时松开手,一拳打在灰衣男人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让灰衣男人踉跄着退了好几步。
台下的喝彩声更响了,尤春见三人攥紧了拳头,紧张地盯着台上。
灰衣男人稳住身形,眼神变得阴狠,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粉末,往纪杙脸上撒去——那粉末是黑色的,和他身上的黑渍一样!
纪杙早有防备,立刻抬手挡住脸,同时脚下发力,冲上前去,一拳打在灰衣男人的胸口。
灰衣男人闷哼一声,倒在台上,手里的短刀也掉在了地上。
纪杙没再动手,只是站在原地,看着灰衣男人:“你输了。”
灰衣男人趴在台上,半天没起来,最后恶狠狠地瞪了纪杙一眼,爬起来挤出人群,很快就消失在集市的拐角处,只留下石板路上淡淡的黑渍。
纪杙拿起木盒里的驱幽神剑,跳下台,四人立刻围上来。“成了!”
周别拍了拍纪杙的肩膀,兴奋地说,“有了这剑,咱们去风神庙就更有把握了!”
四人正庆祝着,尤春见突然拉了拉周别的胳膊,小声说:“你看村民们。”
周别转头,才发现周围的村民都在看着他,眼神很奇怪——有好奇,有疑惑,还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像是在看一个认识很久的人,却又想不起是谁。
“怎么了?”周别摸了摸脸,疑惑地问,“我脸上有东西?”
邓淇鱼也察觉到不对劲:“他们好像只盯着你看,是不是……你长得像镇上的某个人啊?”
纪杙皱了眉,目光扫过围观的村民——有几个老人还在低声议论着什么,眼神里带着点惋惜。
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周别自己更是一头雾水,他从小跟着父母在外,从没来过风栖镇,怎么会有人认识他?
“别管了,先回去再说。”尤春见拉了拉三人,“采旗节第三天风神庙才开,咱们得好好准备,别节外生枝。”
四人挤出人群,往住处走去。
四人回到小院,关上门就把驱幽神剑放在桌上。剑身泛着冷光,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