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春见刚要开口,邓淇鱼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周十风的视频来电。
四人赶紧围到桌前,接通电话,屏幕里立刻出现周十风熟悉的脸,头发虽白,眼神却依旧锐利。
“周老!”邓淇鱼先打招呼,语气里满是欢喜,“我们都好,您放心!”
周十风笑了笑,目光扫过四人:“听声音倒是精神,这三天在风栖镇没出什么事吧?我看新闻说那边最近风大,你们可得注意安全。”
尤春见接过话,把这三天的事细细说了一遍:“我们到风栖镇的第一天就被关在密室,后来跳了急流,周别失踪了一天,是山上的疯婆子救了他。昨天去孟娘家,她刚生了孩子,神色不太对,今天在集市赢了这把驱幽神剑,还遇到个行为诡异的人,他身上和走过的地方都有黑渍,打输后就跑了。”
周十风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目光落在屏幕外的驱幽神剑上:“驱幽神剑……我在《四方镇》里看过,这剑是当年四神封印影祟时用的法器,后来遗失了,没想到会在风栖镇出现。”
周别凑到屏幕前,皱着眉问:“爷爷,那剑真能帮我们取青铜旗?还有今天那个神秘人,他身上的黑渍看着怪吓人的,您知道是什么吗?”
周十风叹了口气,语气凝重:“那剑不仅能帮你们取青铜旗,还能克制影祟。至于那个神秘人……很有可能是幕后黑手的傀儡。影祟的力量来自负面情绪,要是有人心里藏着仇怨、不甘、恐惧,就容易被影祟盯上,一旦达成协议,就会被影祟操控,变成傀儡,专门对付能威胁到它的人。”
“傀儡?”尤春见心里一紧,“那他会不会再找我们麻烦?”
“大概率会。”周十风点了点头,“你们赢了剑,等于断了影祟的一条路,它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采旗节第三天风神庙开启,你们一定要小心,那庙里不仅有青铜旗,说不定还有照幽灯,影祟十有八九会在那天动手。”
周别挠了挠头,疑惑地问:“爷爷,您怎么对风栖镇这么了解?还有,村民们今天总盯着我看,说我像他们认识的人,可我从来没来过这儿啊。”
周十风的眼神暗了暗,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风栖镇的旧事……以后再跟你说。村民们盯着你看,可能是你长得像镇上的某个人,你们别多想,先把眼下的事做好。对了,那疯婆子你们得多留意,她既然救了周别,说不定知道些风栖镇的秘密。”
纪杙点了点头,认真地说:“我们知道了,周老。采旗节那天我们会小心的,拿到照幽灯就跟您联系。”
周十风又叮嘱了几句,让他们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联系,才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四人看着桌上的驱幽神剑,神色都有些凝重。
周别摸了摸耳朵上的铃铛,小声说:“爷爷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风栖镇到底藏着什么旧事啊?”
纪杙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着急,等咱们解决了影祟,说不定就能知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准备采旗节,那神秘人的傀儡,还有风神庙里的秘密,都得靠咱们自己去揭开。”
尤春见和邓淇鱼也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剑柄的符文上——这把剑,不仅是取青铜旗的关键,更是他们对抗影祟的希望。
风栖镇的谜团越来越多,而采旗节那天,就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
夜色渐深,小院里的灯笼灭了大半,只剩房间里一盏油灯亮着。
周别趴在桌上,盯着驱幽神剑看个不停——剑身冷光流转,剑柄符文在灯下忽明忽暗,他越看越入神,恍惚间竟看见剑身上映出一团黑影。
“哎!你们快来看!”周别猛地坐直,声音里带着点慌,“这剑上有东西!”
尤春见、纪杙和邓淇鱼赶紧围过来。
周别指着剑身,手还在微微抖:“刚才我盯着看,就看见里面有黑影,你们再仔细看看!”
三人凑上前,盯着剑身仔细瞧。
过了一会儿,邓淇鱼先小声惊呼:“真有!你们看——”
剑身上的冷光突然暗了暗,隐约映出一片模糊的景象:不是别的,竟是一座座排列整齐的坟墓,墓碑歪歪扭扭,周围的环境阴沉沉的,像蒙着层黑雾,连光线都透着股寒意。
可没等他们看清墓碑上的字,那景象“唰”地一下就没了,剑身又恢复了原本的冷光,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怎么回事?”周别挠了挠头,满脸疑惑,“这剑里怎么会有坟墓?是我看花眼了?”
邓淇鱼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我也看见了,不是眼花!那些坟墓看着很旧,不像是现在的。”
尤春见皱着眉,手指轻轻碰了碰剑身,若有所思:“周老说这剑是四神封印影祟时用的法器,会不会……这些坟墓跟当年的事有关?”
纪杙靠在桌边,目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