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黎洲心情稍安,安排管家让方琉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他会陪她一起。
见儿子这么担心自己孝顺自己,方琉虽然认为没有必要,还是欣慰地接受了。
另一边。
林家时不时传来鞭子、拳打脚踢的声音和青年的哭诉。
林家的三兄弟和年龄排行老二的唯一的女性林冰衣齐聚。林冰衣手里拿着鞭子,高跟鞋踹在林潮生的身上:“你这没用的东西,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是我们家最关键的时候!酒店跟玩具厂上个月才出事,你也火上浇油!”
林冰衣的鞭子快速地甩在林潮生身上,林潮生在地上哀嚎着爬来爬去,只敢躲不敢还手,二弟林砚欲言又止,老大林隽生看着他们,呵斥了一声,林冰衣停了下来。
“好了。”林隽生说,“事情不能完全怪潮生,我跟潮生去过霍家了,霍家的人小肚鸡肠,我们一家人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们这些搞阴谋诡计的。”
林冰衣眼神不甘,乖乖收起鞭子:“现在我们要怎么办?”
“我会跟他的公司去谈。能保下潮生是最好的。”林隽生的眼睛盯着林潮生,在外是暴君的林潮生在家大气都不敢喘,“我会去请专业的团队。从现在起,你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要听我的。”
林潮生打了一个哆嗦。
夜里林潮生恐惧地做了一个梦,梦中黑暗与混沌笼罩了他。
流浪狗伤人事件登上本地新闻,杨凌波发现事发的地点在她资助的福利院附近,既担心孩子们和工作人员的安全,也担心那些流浪的动物。
杨凌波曾是流浪动物救助协会和动物保护组织的成员,知道流浪动物常在清晨、傍晚和晚上时出没,她早上五点开始在街区观察寻找流浪动物,一直到十点。
这个地方确实有不少流浪的猫狗,杨凌波心里设想下一步的救助和组织领养动物的计划。
带着美术用品来到福利院,孩子们正在花园里开心地拍照,杨凌波惊讶地看着正在跟孩子们一起玩耍和照相的那位档期难调的国际顶尖摄影师。
她也是通过与商斐的朋友关系才达成与他的合作。
工作人员告诉杨凌波应槊的拍照技术很好,以前一位叫邵天读的先生常会拉着他过来做义工,他们每年都会请他。
杨凌波内心更加柔软,应槊看到她,杨凌波大方地走过去:“又见面了。应先生。”
“……杨小姐。”
孩子们围在杨凌波身边,杨凌波蹲下抱起一位与她最为亲近的小女孩,小女孩说她要和杨姐姐一起照相,应槊给她和杨凌波还有孩子们拍了照片。
临走前应槊把一张杨凌波单独的照片给她。照片上的杨凌波发丝被轻风拂动,阳光在她的脸上洒下温暖的斑驳光影,她温柔地笑望着远处的孩子们,如同水晶一般晶莹透明纯洁美好。
“风和阳光很好,如果打扰到你我很抱歉,会把它删掉。”
杨凌波摇了摇头,爱不释手地接过照片:“我们,交换一下名片吧。”
医院检查方琉没有问题,方琉说有其他安排,陈黎洲让司机送方琉,自己开车回去的路上头越来越疼,把车子停在路边。
这次头疼不同寻常,陈黎洲第一个想到应槊,他觉得应槊应该知道怎么回事。但不知为何,他的身体拒绝向应槊发出信号。淡淡的白光萦绕在车内,陈黎洲熬过艰难的时刻,抬头见前方道路上应槊正在与一个青年拉扯。
青年热情地抱住应槊亲了下他的脸颊,应槊虽然推开了他,态度却显得迁就,青年又抱住了应槊的肩膀,勾住他脖颈不知在他耳边说什么,应槊的手把他的脸推远,他则在应槊的脖子上蹭来蹭去。
“……”陈黎洲忍无可忍地下车,走到二人身边,粗鲁地把青年从应槊身上分开,挡在应槊的前面。
“你干什么?”邵天读被陈黎洲推在地上摔了一个屁股蹲恼道。
“我才要问你干什么。”陈黎洲冰冷地望着他,身上的白色光芒引起应槊的注意。
“我……”邵天读也被这看不见的正义之光闪了下,不自觉弱了气场,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时间懵了,“你谁呀?”
陈黎洲没有回答他,带着应槊走向车子,邵天读见陈黎洲强迫应槊也怒了,从地上爬起来,要把应槊抢回来,他力气不小,但究竟不如陈黎洲。在车门口邵天读又被陈黎洲推了一把,应槊皱眉让陈黎洲住手。陈黎洲顿了顿,邵天读小强一样爬起来,要继续保护应槊,应槊告诉邵天读这是陈黎洲,他找自己可能是有事。
“什么,你就是……”邵天读惊讶的话还没说完,陈黎洲白他一眼,把应槊推到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