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击
驾驶,将车门关上,驱车远离邵天读。

    车子开远一点距离,陈黎洲在路边猛点刹车,扭头看着应槊,用手去擦他的脸和脖子。

    应槊起先只是蹙眉,陈黎洲越来越过分,把应槊的皮肤都擦红了,应槊捉住他的手:“你在发什么脾气?”

    “那个人是谁?”

    “……邵天读。”

    这名字有点耳熟,陈黎洲想起他是之前跟应槊住在一起的人,脸色更差:“是不是跟你住在一起的每个人你都会出手?”

    “你找我有什么事?”

    不反驳让陈黎洲更加生气,而应槊疏离冷静的态度和过往对他的警训令他不敢更近一步地爆发情绪。

    陈黎洲换了一个问题:“你上次,为什么要帮我……带我寻找真相?”

    车内很静。

    “因为你在哭。”过了一会儿,应槊说。

    陈黎洲一愣,既羞耻又懊恼:“……我没有哭!”

    道路两旁树木茂盛,上空的树枝与风摇动,树叶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

    陈黎洲解开安全带,手臂绕过应槊的脖颈把他的头面向自己,平生第一次主动吻别人。

    陈黎洲除了跟应槊并没有其他接吻的经验,年少时他喜欢应槊,长大以后他遇见的唯一让他认为他们有可能会有发展的人是应篱。但他只喜欢应篱与应槊相似的眼睛,而应篱则是完全不喜欢他。

    狭窄的空间里,陈黎洲坐到应槊身上,热烈而青涩地用唇片在应槊的唇上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他的舌头胡乱地探进去,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应槊的唇,应槊的舌尖顶在他的上颚,引导追逐着陈黎洲的唇舌,陈黎洲节节败退,不知什么时候反攻为守,被吻得无法呼吸。为了呼吸新鲜的空气,他的腰向后退了退,应槊双手在后支撑着他。应槊一贯平和的俊雅面容微红多出别样而极致的天然诱惑,陈黎洲心跳加速,双手捧住应槊的脸,再次低下身吻向应槊,他从嘴巴吻到应槊发丝凌乱的脖颈并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唇齿印记。

    陈黎洲为保持平衡用手抓住座椅,他的这个动作让他抓住从窗外飘进来的树叶,树叶被手心碾碎,发出哗嚓的声音,陈黎洲背后一凉瞬间从动情中清醒,猛然松开应槊。

    在车上……还没关车窗……

    陈黎洲震惊地看着意犹未尽的应槊和自己大胆的姿势,羞得无地自容。

    他慌张地坐回自己的驾驶位,关上车窗。

    车子过了一会儿发动。

    比陈黎洲更慌乱震惊的是马路对面白色车里视力分别为5.0、5.3的方琉和应篱。

    方琉目睹这一切几乎要昏过去,应篱也是一脸被雷劈。

    他这个儿子/哥哥……究竟在做什么/被做了什么!

    “你儿子对我哥干了什么?”应篱失去理智,连同对长辈起码的尊敬也抛到九霄云外,抓住方琉的衣领问她。

    “你哥才是跟你一样……你们,你们这一家妖孽,蛊惑我的儿子!”方琉毫不示弱,应篱气得倒吸一口气,还要跟方琉吵,方琉把应篱赶下去,让司机去追陈黎洲和应槊的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