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
“……”应槊收拾剩下的医疗用具,陈黎洲感觉自己的伤口似乎没那么疼了。
“把这恶心的力量抽出去,靠杀人获得的恶魔力量我不需要。”
“你尽管放心。”
“难道你要说不是靠人的寿命和灵魂提升力量?”
“恶魔的种类有很多,等你完全觉醒就会明白。另外,”
完全觉醒,他怎么才能完全觉醒?
应槊合上医疗箱接着说:“它不是为了治疗你存在,大概一个小时就会被你体内的其他力量吞噬。自作多情可不是好习惯。”
“……”
陈黎洲愠怒。
应槊把医疗箱放回原处,电视机播放一位化学家的采访,他说他此次取得突破的灵感来自他闲暇时听的一首曲子。他后来得知那个曲子是一个材料研究工程师所作。这是作曲者的朋友在下面回复告诉他的。
主持人播放音乐,作曲人崇越。
应槊看去。
难听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来,陈黎洲把电视关闭,离开客厅关上房门。
“作业做完了吗?”小小的崇越从房间出来,崇越的父亲问她。
“妈妈呢?”崇越。
“妈妈照顾妹妹呢。”父亲。
“妈妈——”
崇越小跑到妈妈的房间,刚出生不久的妹妹依偎在妈妈怀里,串门的婶婶弯下腰逗妈妈怀里的妹妹。
“妈妈。”
崇越的母亲看向她,问她怎么啦。
“这就是那个聪明的姐姐吧,人家说小的比大的聪明,大的都这么聪明,小的都不敢想。你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聪明不聪明,只要她们平安快乐就好。”
“多个孩子多份保障,大的不孝顺,还有小的。”
“……”崇越从柜子里翻出一架拇指琴,拨出奇怪旋律,从房间跑走。
婶婶从家里离开,母亲把崇越叫过去,问她刚刚叫她干什么。
崇越:“我们学校今天教了雪绒花。”她用拇指琴生涩地演奏着。
弹了一个开头,崇越烦恼地皱起眉头:“剩下的忘记了。”
母亲笑着把她抱在怀里跟她一起演奏。
“……”崇越是从那一刻爱上音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