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都这么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崇越母亲,“如果你真的想去,就去吧……但不要偷偷地走。去什么地方告诉我们,到了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知道你的情况。你不声不响地走,我们会担心。”
崇越百感交集,她一直以为他们是不懂才会相信她,需要才会尊重她……
“……我的音乐真的很差劲吗?”
崇越母亲摇头:“是现在的人没有跟上你,不懂欣赏。虽然我也不能理解……但你觉得好,就一定会有欣赏的人在。”
“……我觉得……糟透了。”崇越抱住母亲。
晦暗的气渐渐消失,应槊的照片也删得差不多了。
他背上相机离开。
“刚刚那个男孩子你认识吗?”崇越母亲望着应槊离开的背影问。
崇越:“不认识。”
“真是英俊的小伙子。”
“要告诉妹妹一声,她跟我们一样担心你。”崇越的父亲。
应槊推开家门,看到的是陈黎洲紧张的俊脸和一张由愤怒转为不解的年长女性的脸。
“你是应篱的哥哥,应槊?”方琉站起来。
陈黎洲一脸完蛋。
“……您好。方伯母。”应槊。
“你认识我?”
“小的时候我们见过。”
“你的记性还不错。”方琉,“你怎么会这个时间来找黎洲?”
“……我是为篱篱来的。”
“那还真是巧了,她人呢?”方琉。
应槊看向陈黎洲,方琉目光随他转过去。
陈黎洲:“她今天不会回来了……妈,我跟您说过多少次,不要再插手我们的事了,你私自报警,已经让我很难办了。”
“不报警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这可是故意杀人,应该直接把他们关到死,害你受这么重的伤。”
“只是皮外伤,我都已经答应过他们了。”
“你为什么答应他们?答应又怎么样,你又没有跟他们签契约订合同,谁能证明你答应过?”
应槊:“……”好耳熟的话。
“好了,您回去吧。”
“应篱,她究竟在外面做什么?”方琉深呼吸平复情绪,对应槊说,“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让你不高兴,但我真的无法理解。黎洲手臂受伤,她这个做女朋友的,一点也不担心,连人影也不见,这是正常的伴侣应该有的表现吗?”
“我们在闹别扭……”陈黎洲。
“闹别扭就可以这时候扔下你,你生活怎么办,洗澡怎么办,换药怎么办?”方琉。
“如果真那么严重,我就请护工了。我不是说了没事。”陈黎洲。
“你现在还袒护她!”
母子俩大眼瞪小眼。
“也许我可以帮忙照顾。”应槊打破僵局。
“这种事情也可以让别人代劳吗?”方琉以为是应篱拜托应槊,冷笑一声,生气地离开。
陈黎洲叹一口气,视线落在应槊的相机上,弓身猛然去拿,相机浮空,陈黎洲加快抢的动作,相机飞到应槊手里。
“这么心虚,你又契约别人了?”动作牵动伤口,陈黎洲疼得嘶了一声。
“受伤就不要乱动。”应槊。
“受伤的可不止我一个人。”陈黎洲走到应槊身边,恶意地握住他的伤口。
“会痛。”应槊。
“……”陈黎洲立刻松开他,又重新握住,补充道,“本来就是让你痛的。”
“先洗澡,再换药吧。”
“……什么?”
“洗澡需要我帮忙吗?”
“全部,都不需要。”
“本来还打算换药的时候跟你谈谈今天契约的事,没兴趣算了。”
“……”
陈黎洲简单冲了冲,用毛巾擦干,穿着T恤和长裤出来。应槊娴熟地帮他拆掉绷带,望着陈黎洲的伤口顿了顿,重新为他消毒和敷药。
“你说要跟我谈契约的事,为什么还不说?”
“今天没有新的契约。”
“……你这骗子!”
魔气进入陈黎洲的伤口,陈黎洲从沙发上跳起来:“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捂住伤口要拆下来,应槊的魔气控制他不能进一步行动。
可恶,他的勇者力量呢?
魔气对勇者没有好处,应槊本不打算如此。处理伤口时发现陈黎洲被污染后的力量跟自己的力量很合,才将魔气注入。
应槊望着陈黎洲的眼睛,到此,他确定陈黎洲不知蝠摩的下落。
那陈黎洲与蝠摩之间的关联是怎么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