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正在被狗追。
无常长大了一圈,对于谢知意这种十分怕狗人士,无疑是灭顶的灾难。
此时,他正被4个月大的无常追得满屋子乱跑。一个愁容满面,一个笑容灿烂,三个幸哉乐祸。
“能站起来吗?”络罹寒觉得自己问了个废话,又换了种问法,“或者说,能动吗?”
不能动,一动就疼。但李绎天生傲娇:“能。”
络罹寒扫了一眼他不太自然的脸,“嗯”了声。
你说能就能吧。
他站起身,弯腰去抱李绎:“手搭在我肩上。”
意料之外的,李绎什么话都没说,按照他的意思搭上他的肩膀,配合他起身。
“左脚尽量不用劲。”络罹寒提醒道,“右腿可能会麻,你忍一下。”
有了他的帮助,李绎顺利坐回了沙发,揉捏着压麻的右腿。
无常在追谢知意的途中被两只大手捞起,抱进了怀里。不熟悉的味道让它好奇心满溢,伸出舌头左舔两右舔两口,舔得陈鹤满衣袖的口水。
络懼寒坐在李绎旁边,转头问:“司机呢?”
“休假,和他家人旅游去了。”
“吃午饭了吗?”
李绎摇摇头。
“嗯。”络罹寒站起身,“走吧,带你去医院。”
李绎看了眼自己的左脚,又看了眼他。
“没让你走,我背你。”他道。
李绎嘴上虽不情愿,但身体倒诚实得很。
李绎很轻,背起来毫不废力。上背后,他顺势就环住了络罹寒的脖子,下巴靠在他的肩上,没有一点儿不自在,像习惯了似的。
络罹寒身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不浓,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