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使命
    处理伤口的过程中,李绎盯着交谈的另外两人,忽然想起一件事:这几人不是说要去密室玩吗?怎么来自己家了?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问了。

    “这你就问对人了。”谢知意随手捞了个椅子放在李绎跟前,坐着说,“我们本来说要去密室的。但挂了电话之后,络哥非要来找你,说啥都不管用……”

    陈鹤插了一句嘴:“崩人设了。还有,你说过吗?”

    “要你多嘴。”谢知意瞪了他一眼,转头对李绎笑呵呵道,“然后,我就说我也去,好兄弟有事我怎么能不去呢?”

    “你压根儿不知道他有事儿。”陈鹤见缝插针。

    谢知意:“……”

    李绎看着两人打闹,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呢?”李绎问了一句。

    “谁?哦,络哥啊?”谢知道左右找了找,连垃圾桶里都没放过,“对啊,络哥呢?”

    两人瞥憋着笑,刚想说什么的人李绎突然低下头,沉默不语。

    他看了两人一眼,正疑惑着,就被吓了一跳。

    “在你后面。”

    络罹寒提着一袋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他将塑料体放在地上,慢条斯理拿出一个面包和一瓶牛奶。

    谢知意拍了拍心脏:“我去络哥你吓死我了,你去哪儿了?”

    “反正没去垃圾桶里。”络罹寒头也不抬,把面包和牛奶拿出来扔给了两人。

    “虽然纯牛奶和奶油面包不是很好吃,但也能管饿,谢过络哥了……不是?!”

    谢知意本来挺感激络罹寒的,但当他看见他又从袋子里摸出一盒蛋糕和一杯奶茶给李绎时,立马不淡定了:“这不公平!络哥你怎么能这样!”

    络罹寒把蛋糕递给李绎,然后将吸管插进奶茶中放在了床头柜前。

    等一切做完之后,这才侧身看他:“吵啥?他是伤员,不吃好点怎么行?”

    谢知意:“……”

    陈鹤:“……”

    这算什么理由?

    “终究是淡了。”

    “双标狗。”

    “喜新厌旧。”

    络罹寒:“……”

    两人难得达成一致,你一言我一语抨击着络罹寒。

    许是被吵烦了,李绎朝一边站着的护士招了招手,低声说了一句话。

    那护先是一笑,然后摆出一服严肃的姿态对另外两人道:“两位,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两人当即不说话了,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乖乖啃着面包。

    李绎朝护士笑了笑:“谢谢姐姐。”

    “没事,应该的。”护士回笑一声。

    李绎傲骄地朝络罹寒望去,像只炫耀战利品的猫。后者挑了挑眉,眸中含笑。

    包扎完,温晴伊的电话便来了。她的语气很急,上来就问他的脚好些了没、严不严重之类的。

    李绎本想着父母二人好不容易可以抽个时间去度假,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自己受伤这事儿就暂时不告诉他们。

    “络罹寒告诉您了?”李绎语气似有不悦,喃喃道,“告状精。”

    温晴伊:“瞎说,少污蔑人家。我是从监控里看到的……”

    “你也是个神人,脚扭到了不知道打电话叫人,要在地上坐半个小时。”李父抢走温晴伊的手机,在她脸颊落下一吻,继续道,“好了之后去你哥家里住,有事找你哥。我已经和你干妈说好了,少来烦我们。”

    ???

    是我想?

    温晴伊似乎打李父一下,语气不善:“怎么说话呢……不说了绎崽,自己照顾好自己,记得给人家道个谢。”

    说罢,便挂了电话。

    绎式沉默。

    他能说什么呢?

    偌大的病房只剩两人,李泽沉默之余看了眼络罹寒——后者背对着他,肩膀轻颤。

    李绎黑着脸,深吸了一口气说:“转过来,别笑了。”

    络惺寒当即收起笑,转过身去。再逗这人这人估计就要跳河自一尽了。

    “刚刚说的话,你都听完了?”李绎面无表情道。

    “嗯。”

    “嗯?”李铎抬头看着他,呼了一口气,“算了,不和你计较……我多久去你家?”

    络罹寒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这人不硬气了?

    “叫哥,哥现在就带你回家。”络罹寒含笑道,心情颇佳。

    李绎偏过头,抿唇:“滚。”

    如果有地洞,李绎早就钻进去了,一辈子不出来的那种。

    据络罹寒所知,这人生气有两种方式。

    一种是怒骂那队一顿,实在不行就打一顿;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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